杜传之在房内听此言,却哈哈一阵大笑,一时听那房门一响,杜传之却一脚踹开了门,随后便看见他将一身赤裸裸的卓玉梅的手臂反扣着押着站在门口,卓玉梅此时羞的无地自容,便哭着骂着挣扎着不出门:“你这个畜生,这般受你污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而此时;那奸夫一见到了杜传之,心里顿时一愣,整个人一时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杜传之见这奸夫傻乎乎的愣在那里,却向卓玉梅笑道:“你见你男人就应这样见他,这有什么好羞的,你们睡都睡大半辈子了,却还有什么难为情的吗?她妈的,下身的屄鳅子骚洞都能放进去我十个拳头,都成老娘们了却还什么没见过,这会儿就装正经起来了?真她妈的是老妓女床上日屄喊痛;装处女。嘿;嘿!过去吧,让你男人检查检查,看看我把你那屄门儿有没有弄坏”说着话,杜传之便将卓玉梅推了过去,卓玉梅此时早羞的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一时见杜传之放了手,自己却早赤裸裸的一闪身子便进了一间房里。
而这时,杜传之却指着那已毁了容,瘸了腿的奸夫大笑:“姓刘的;你不觉的我这不是在效仿你吗?”
刘明山怒道:“休要胡说;你今日既强占了我夫人,我便让你死在此间。”
杜传之却笑道:“休要胡说?你看我是在胡说吗?那你和我那姓袁的淫妇通奸是假的?我可告诉你,那淫妇在我来这里之前她什么都告诉我了,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在有就是那淫妇并告诉了我弟弟之死,说是我弟弟是被你与那淫妇合伙药死的。哼!你想想看,这也难道是我胡说?你今日既然说我强占了你夫人,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要淫你的老婆却是以牙还牙。”这话一出,那奸夫听了,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无言一对了。
杜传之见了,却冷笑一声,然后又接着说:“还说让我死在此间,哼!那你还想活吗?我告诉你吧,这回死的那是你自己,你药死了我弟弟,这可是一条铁证如山的人命官司。看着吧,这若论起一个死字来,只怕不是我死吧!”言罢;却又得意的大笑不止,然后对那带刀的仆人说:“兄弟;既然我们办好了事,该回去把那淫妇捆起来,以便明日对证公堂,好有一个人证。”说完话,杜传之便大摇大摆的走向刘家的院门,就在杜传之路过奸夫面前时,却又似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在我今晚来此之前,我今晚所行之事可是那淫妇出的计哦!”
这话一出口,那房内顿时传出了卓玉梅的大骂声:“姓刘的;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我一个妇道人家遭人污辱,原来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既然我已遭畜生污辱,以后却哪里还有颜面活在世上,现在到不如死了,免的活着让人另眼相看我。”一语方罢,那房内顿时传来了卓玉梅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声,那奸夫刘明山顿时骇然,一时慌忙托着腿闯进卓玉梅所在的那房中,眼下一幕却让这奸夫顿时惊呆了,一眼看去,但见卓玉梅的脖子上上却显露着一个血窟窿,血出那里喷涌而出,似暴泉出地似的,一旁却放着一把血淋淋的剪刀,看那样子怕是来十个一百个神仙,却也难已救活这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