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多问了。但按你老爹的意思,估计想治好那病,还需要一段时间。”
刘明山听了这话,一时却笑道:“若真如我爹所说之言,是新疾且又是胎带先天之病,我看不像是病。”
这话一出,卓玉梅却为之一怔;“你不觉的这里面有些事儿太过蹊跷了?”
“蹊跷?这却是从何说起?”刘明山有些迷惑的问。
卓玉梅便说:“你还记得半年前我收的那个女儿吗?”
刘明山却道:“当然记得,就是我们的女儿水月嘛!”
卓玉梅听了这话,却扑哧一笑:“这却也将你给瞒住了。”然后便说:“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个水月哪里是我们的女儿?这可是你那宝贝儿子不知在哪认识的一个女孩,他便瞒着我认了一个妹妹,后来被我发现了,怕这小子与这女孩鬼混,便硬着头皮收了做女儿的。”
这话一出,刘明山顿时一怔:“既然琪儿有这事儿,那你为何不向我说?你明知道琪儿与燕儿是有婚约的,若是让大姐知道了,你对的起人家吗?”
卓玉梅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说了怕你说我教子不严,所以就没说。”
“什么?哎!难到现在你说了,我就不说你教子不严?”刘明山有些不高兴的问了卓玉梅一句。
卓玉梅忙陪笑着说:“这都怪我一时糊涂之故。”
刘明山却正色说:“一时糊涂之故?这都是你做的好娘,你到是说说我刘家这几代人哪个的儿子是个招花惹草之徒?”
卓玉梅却白了一眼刘明山:“这也不能怪我?之前不是你带着琪儿在外地的吗?”
刘明山与这婆娘做了半辈子夫妻,深知这婆娘不是个好主儿,若在与她争辩下去,只怕这婆娘会反说自己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到反被她问住了却不好,一时却道:“别胡扯!”然后又说:“你说这事儿有蹊跷。且说来听听?”
“我觉的这事蹊跷就蹊跷在这事儿上,若依我的猜想,多半水月那个所谓的远房是假的。”卓玉梅这样分析着说。
刘明山顿时听的一头云雾:“那你这意思是,那个叫水月的女孩子一定也在追云观了?”
卓玉梅忙说:“我想也是。”
刘明山闻的此言,顿时有些气愤:“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若那个叫水月的女孩子在那里,你便把那龟孙给我揪回来,看我不扭断他的腿,不然我刘家的门风就生生被这小王八蛋给毁了。”
卓玉梅却苦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爹的脾气,你老爹每次回来都交代,说什么若家里没什么事,不要老是去道观打扰他,我到有几次本想去看看,但怕你老爹好对你说我不贤慧,老是去打扰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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