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叫你乐乐了。”
“你敢管我叫狗名就试试!”
“乐乐。”
闫崇生哭了。
抛去小名问题不说,这顿饭吃得还错成功。边聊边吃到了七点多,闫崇生看看窗外打算穿衣服回奶奶家陪狗,被黄威挽留:“一起看会儿电视吧!我记得你爱看那个什么缉毒的电视剧。虽然是重播,你现在走就错过去了。”
闫崇生心里一动就松口决定留下,但他倒不是多喜欢看电视剧,而是自从知道了黄威“心脏有疾”以后就变得更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黄威为了方便,电视跟小旅馆里的一样正对着床,俩人就都窝到了床上去。这行为让闫崇生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
电视剧放了一集半,时间推移到九点,什么也没发生。闫崇生再也坐不住了,下床穿衣服打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黄威这时候又开口了:“再陪我聊会儿天吧!你没什么事,你走了我也是一个人,你看是吧。”
闫崇生硬着头皮思考再三留下了,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顺着黄威的警校话题一直聊到了十点半。
黄威下床从电视柜里翻了一包烟出来,拿一出一颗放到嘴里点上。
“你还抽烟?”闫崇生惊讶地问,他可从来没见过黄威抽烟。
“不习惯我可以掐了。”黄威通情达理。
“没事没事。”闫崇生摆摆手,忽然又想起有心脏病是不是不能抽太多烟?好在黄威看起来不像个老烟枪。
黄威亮一亮二指之间夹的烟:“这玩艺有助于缓解紧张,还助于思考。”
“紧张?”闫崇生不明所以问。
黄威点点头,忽然嘴角一翘笑了起来。
这下轮到闫崇生紧张了。
黄威不紧不慢地往废旧易拉罐里磕烟灰,一时间冷场了下来。
一根烟的工夫过去,黄威把烟屁股也塞进易拉罐。闫崇生见状连忙起身:“我真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