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证据,打算告到他导员去?”
田秀一时没有回话,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层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这也许是个好主意。
“不要给他找麻烦。如果你想让我离开他,那我就离开他。”武振东持着平静的语调说。
田秀也仍然识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滋味,喜悦也不是喜悦,苦楚也不是苦楚。斟酌前后她想到了个任性的条件:“直到你毕业,你们都不要住在一起了。我会给徐杨找麻烦的。”
武振东想如果是徐杨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状况他都会追上来的吧。但武振东不是徐杨,他想尽一切办法来获得平静的生活,也希望徐杨有个平静的生活。他就只能再次选择逃避。
“容我几天找个房子。”武振东仍然控制不住地语调冰冷地说,但还有一句话他碍于情面没有讲出口:他就算是单身也丝毫不会考虑田秀的。
谈话以田秀站起来低着头走掉为结束。
当晚徐杨和武振东俩人一起回家时,仍是徐杨在天南地北地胡侃,武振东在一旁默默听着。跟往常一样,也跟往常不一样。到家的时候徐杨就发现武振东的脸色又青又白,开口问:“你怎么了?胃疼?吃个药吧?”
“不疼。”说着不疼,他又觉得从漂流起直至过年时的幸福感虚幻得像泡沫:“就是有点累了。”
“那早点睡吧。”徐杨热情地把他推到了床边,还帮着脱了外套把外套挂上了墙上的挂钩。
他也想不到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武振东的短信:我对你已经厌倦了,别再来找我。
徐杨大雾,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他在课上发了十几条短信过去,但一条回音都没有。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就开始给武振东打电话,却只有打通的声音没人接。
难道是被甩了?这也太不明不白了。
他连下一节课都不上了,打算马上跑到昨天还一起住的租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