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他才恍然大悟: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天花板苦思冥想的不是闫崇生是谁?周泓麒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才会找他来的。
于是他走到闫崇生面前:“警 察局好住吗?”
闫崇生吓了一跳:“你你你把我囚禁了?我看了这里可是警 察局啊我要是大声叫你跑不了的!”
看着一边警惕地炸毛一边结巴的闫崇生,黄威不仅忍不住笑,还忍不住调戏他两句:“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破……破喉咙!”虽然是老套得不行的笑料,闫崇生还是照做了。
“嗯,我是没有人。跟我走吧!一会儿早会完事儿他们就回来了。”黄威邀请道。
闫崇生照常毫无防备地就跟了上去,也许就算黄威打算把他卖给人贩子他也会乖乖地跟过去。怎么说呢?穿着警 察制服的人总是让人觉得很可靠啊!就算这人是黄威理论也是一样。
等出了楼闫崇生终于认清了地型,黄威也没有想带他去奇怪的地方的意思,表示自己马上要替岗,叫他回寝室去。这让闫崇生昨天醉酒赶走的失落感又回来了。人还是那个人,怎么就觉得变了个滋味呢。
背对着黄威向着学校走了两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黄威站在墙根边目送他到拐弯,看到他回头还往远处摆了摆手,好像在说赶紧走我还有事做呢?让闫崇生更失落了,赌气般把头转回来快走两步过了转弯处。
这天是徐杨和武振东上岗干活的日子,武振东意料之中先起了床,买饭回来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叫醒徐杨。徐杨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去做他人生第一份打工,便从床上一惊一乍地往下蹦。
徐杨洗漱的当口二愣子给二狸子发来短信:你们一家真不是一般的丧尽天良!
武振东还真没想到发小儿宿醉能起这么早,也没想到把闫崇生送出楼的是黄威,便很坦然地回:没见过你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