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麒挤着眼睛鄙视。
“是我把人打伤了。但是被打的跑了。”武振东坦然地承认。
“废话啊!你打人他不跑才怪了!”周泓麒无奈又气愤万分地怨:“你们一个个也老大不小二十多岁,别让人操这心行吗?”
“不都说坦白从宽嘛……”徐杨嘀咕。
“宽个蛋!”周泓麒语无伦次地吼:“宽你一辈子你就皮一辈子!”
虽然没问清事情的细节起因结果,但还清醒着的俩人被周泓麒一训训到后半夜,从个人建设训到国家大事无所不有。最后以徐杨困得站着打出一声响亮的呼噜为结束。
俩人回家的时候,徐杨终于进入了刚被叫醒的清醒状态,一路上到进屋到脱衣服躺床上武振东都继承认错误以后没说一句话。让皮厚的徐杨也感觉到了不安和难堪,他超不喜欢这个气氛。
“那那,社长……”关了灯以后徐杨起个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嗯?”武振东尽职尽责嗓子有些哑地应。
徐杨吭哧了一会还是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脱线地坦白道:“管他什么呢?我喜欢你。”
“嗯……”武振东又应。
不管真假与否,他这种人还有人关心着喜欢着,真是各路神仙赐予他的福分。想着想着,他倒是觉得很悲凉。继神经衰弱以后还会怎么样?精神失控吗?一直以来都是危险分子吗……
闫崇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对昨天的记忆真的剩下不多了,徐杨呢?二狸子呢?他们把自己扔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睡在长凳上?喝酒真是误事啊!当初喝酒失身的时候不都说了再也不……不对啊!他现在到底在哪?!
其实昨晚太晚,武振东想送他回寝室也不可能,想带他回租房更不够住,由周泓麒决定把休息室提供给他住一晚。早上到了值班换人点周泓麒就不负责任地把闫崇生忘到脑后回家去了,而其他人则是被紧急召去了开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