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喷了。”徐杨戳着镰子边鄙视地看着他。
“给……给我来盘生菜……我去去油……”闫崇生天马行空地转移话题。
后来徐杨替他叫了生菜,闫崇生再也绝口不提黄威的事,开始绘声绘色地说起武振东上高中前的事来。徐杨聚精会神地听个够本,一边感叹原来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性格原来从小就是这样了。
最后闫崇生喝了个泥醉,眼睛半睁不睁地窝在桌上叹气。
武振东结帐回来表示可以走了,徐杨帮着扛起闫崇生,正检查有没有落下东西时听到旁边桌好像小声却又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那桌恶心的同性恋终于走了。”
徐杨侧目,看了看传来声音的一男一女的一桌,打算无视他们跟着武振东出去了,结果又传来女人的声音:“……往这边看了,好恶心。”
把闫崇生放回凳子上,徐杨严肃地抱着臂膀站到了俩人桌前:“少他 妈喷粪成不?”
“说你人渣你还来劲了?”男的拍着桌子也斜瞪着徐杨。
“别跟人计较,被传染了怎么办?”女的也跟着话中带刺。
服务员看这边不好,急忙找来了老板,老板也急忙穿过各桌往这边跑。不过武振东先老板一步来到了徐杨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息事宁人:“别惹事,就当让狗咬了。”
男的看样也喝了点小酒,听了“当让狗咬了”这话以后就蹭地站起来了:“你这跟谁说话呢?!”
武振东不语,看看徐杨又看看老板,之后翩翩有礼地对老板一笑:“对不住了,我尽量少添麻烦。”
然后看着桌上的男人,表情平淡地说:“你跟我出去一趟行么?”看看女人:“你也来一趟。”
“凭什么走?我就不走!渣滓很厉害?打我啊!”男的继续挑衅。
徐杨看到武振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郁,让他的心脏怪怪的扭曲了一下。之后徐杨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见武振东一把扯过男人的领子往外拽,另一手顺手在他们刚刚坐过的桌上夹了两个啤酒瓶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