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边努力跟队一边跟武振东搭话起来。
“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田秀笑着开场疑似煽情。
“是吗?这个团队的确有爱。”武振东也不谦虚。
“我一直想要改变,进这个社团真是圆了我的梦想!”田秀激动地说。
武振东很奇怪她这个说辞,于是便深入地问了进去。
从悠哉游哉的的午夜刷宿路上的谈话中,田秀言无不尽地倾吐了她关于改变的梦想:
她家生活在北京,父亲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母亲是个温柔娴淑的女性。于是她从小就衣食无忧、受尽宠爱,更是上学也要车接车送,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结交的也都是些达官富贵家的儿女,还从小被送到学弹钢琴。她的父母做所的一切都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在培养她。
可见的世面多了,她也就无法忍受被父母圈在家里百般宠爱了,她深信再这样下去她一定无法成为一个自立的女人。恰逢高考,父母想让她做老师,独断地填了她的高考大学志愿表,并表示不管她成绩够不够都会想办法让她上那个师范大学。
她一赌气就偷偷向老师要回了申请表自己偷偷改了三个志愿,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工商管理,一个是机械。现状就是她漏到了二志愿这所北方学校的机械专业。
“一个女生学工科的专业,以后工作不好找啊。”
“你该不会性别歧视吧?女生找工作也一样嘛,可以找技术类的。”
“其实适当地听听父母的话也有好处。”武振东转移话题,对“技术类”不置可否。
“再听父母话就完蛋啦!洗衣服刷碗都有钟点工,每天让我看莎士比亚弹钢琴陶冶情操,还有请来外教每周两次来教我口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己什么都做不成!这不成富二代了吗!?”田秀为自己辩解。
只听说过官二代仗势欺人,没听说过富二代身在福中不知福,要自己出来找罪受的。而且那不是成富二代了,她根本就是个富二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