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在饭中被灌了一杯白的两瓶啤的。
可惜不出所料,他又扑空了。在他念叨着“为了你我把节操都掉光了”当场打开袋子抚摸他的格子衬衫时,发现袋子里装的是他们初见时黄威穿的黑色紧身汗衫。
“呵呵呵呵呵呵……”真想哭。
黄威从二队被调去了交通支队,交通队又不像二队经常有多余的任务,所以晚上的时间富余下来不少,也给他骚扰闫崇生提供了便利。
“您老饶了我行不行?别再打电话了!衣服我不要了还不行么,你再这样我要叫警 察了!”
“我就是警 察诶,请问有什么事?要不要出来吃个饭压压惊?”
于是闫崇生就像开始说的那样陷入了无止尽的焦躁中。这才是真正的焦躁,比起嫁出去的武振东泼出去的水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天黄威在闫崇生寝室窗户外面叫了两声以后,闫崇生两眼冒火地扒着窗户冲楼下喊来了来了。之后又下楼呵呵呵呵地站在了黄威面前。
“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同性恋,别缠着我行不行?”
“诶?这样啊。”黄威有些事不关己地说:“之前还说了有固定伴侣来着……”
“那不是啥伴侣!!只是我哥们儿我发小儿!”
“哦?那叫过来介绍给我怎么样?”
“那不行!”
“看来还是余情未了啊……”
闫崇生疯了。
最说他语无伦次地说:“那就是老子的固定伴侣你能怎么样,你是拆不散我们的!”
“那也不错啊!你把他叫来咱们一起吃个饭来。”事情至此,黄威已经比较确定那的确不是什么固定伴侣了。
“叫就叫,谁怕谁!”闫崇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吃得死死的了,不知道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