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是哪个楼的?”汗衫小胡子拎着他穿过小门走进了校园。
“真不用……”
“这个楼?”
“真不用……”
“你跟我客气啥?”
“我没客气……”
“可能就是这栋吧!你住几楼?”
“那个……这是女寝。”
磨了半天最后闫崇生终于答应把衣服换下来拿给他,等他换好衣服拿着脏衣服下来时汗衫小胡子跟他自我介绍: “对了,你还没见过我吧!我叫黄威,你呢?留个联系方式吧!洗好了我把衣服送还给你。”
闫崇生刚拿出手机,黄威便劈手夺过,从键盘上打了自己的手机号播了出去,又挂断还给他:“威是威风的威,你存了吧。”
“哦……好。我还要上课,先走了。”闫崇生一看没被揍,便松了一口气要远离现场。
“走吧!再联系。”黄威说,他自己先走向了校园小门,走了没两步又回头喊了句:“你没断手断脚断肋骨真是太好了。”
吓?这是哪条道上的问候?要出人命吧这?赤果果的威胁??
接下来的两周里任务繁多,那件闫崇生珍爱的格子衬衫跟自己的一堆衣服混着扔在洗衣机里,黄威没倒出空来洗。
黄威终于有一个下午得以放假喘息一下,便把洗衣机里的衣服统统绞了又甩干,挑出闫崇生的衬衫挂起来拿风扇吹着,以便在他出门送衣服的时候它能干起来。
闫崇生以为他的格子衬衫已经跟他永别了。直到在上课期间接到了黄威的电话,说是一会儿就把衣服给他送到楼下。他说现在上课中,不方便到寝室,就放到寝室大娘那吧。结果定下了说下课以后送过来,顺便一起吃个饭。
闫崇生还奇怪着呢?送个衣服吃什么饭,这不是自找麻烦么,跟那个疑似黑社会人士……
疑似黑社会人士那天穿得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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