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我不是警 察。”
“喔喔。是那家宜庆酒居,吃完饭从那出来迷路了……”
“等着别动,我过去了。”
虽然这个时间寝室都封寝了,不过身处二楼的武振东还有出楼的办法,那就是――跳窗户。于是武振东带上钱包就顺着久久没用过的废弃电线爬了下去,临走了还听见闫崇生喊了句“二狸子别走”。
由于地点的不确定,找到徐杨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那时他正躺在附近步行街的长椅上,身上都是异样的呕吐物味,让武振东有些不忍破坏这场景,想随地找张破报纸给他盖上然后扬长而去。
武振东出来的时候寝室就已经封了,结果到底还是把徐杨拖到了学校周边的小旅店。旅店老板要登记两人的身份证,武振东没把握能翻到徐杨的身份证,便跟老板说说好话,并表明明天早上就走。这深夜里有钱不赚真是罪过,于是老板只登记了武振东一人的身份证便给两人带到了二楼房间,俩人进了房间老板才想起来似地在后面喊吐床上要赔钱的。
这房间空间有些狭小,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视,一个过道,用毛玻璃隔起来的厕所和淋浴,就把这个小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原地打晃的徐杨被按坐在床上表情朦胧地问:“你是副社长?”
“是。”武振东回答。
“你们寝室吗……”徐杨倒在床上。
“不是。”武振东回答。
徐杨就躺在那里没了动静。武振东本来还想拖着他洗掉这一身酒气再睡,看来操作还是有难度的。
帮徐杨把衣服脱掉,徐杨发出鼾声。武振东本来想自己洗个澡再睡的,看见徐杨这样自己也懒了,就直接躺在了徐杨旁边。
鼾声太大睡不着。一个小时后,武振东瞪着眼睛虚弱地想。
于是他打开了电视,挨个频道换了一遍,发现半夜实在是没几个好节目看,于是他把钥匙上的u盘插到了电视的usb插口里,找到u盘里的《死神来了》默默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