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泓麒趁两人走后给徐松打电话,徐松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应了下来。徐杨去敲门的时候徐松早就又睡个昏天黑地,砸门有十分钟才来开门,边开门边嘟囔:“不是说值班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对姐弟也终于发现了相似之处。
“这是我姐,你也叫姐就行了。”徐杨介绍。
“大姐,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武振东客气地打招呼。
“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来就行了,咱俩谁跟谁啊是吧!”徐杨毫不见外地把武振东拉进了徐松的家,然后反身把门扣上。
徐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反应过来是徐杨而不是自家老公回来,便嘟嘟囔囔地说些叫他早点睡的话,自己摇摇晃晃回到床上做春秋大梦了。
徐松家地方不大,但也有一个主卧和一个客卧,去看了一圈,客卧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武振东便主动请缨:“我就睡沙发吧!你也早点睡,这么晚了……”
“你别介呀!”徐杨立刻反驳:“冬天正冷的时候呢?睡沙发肯定不行,那床也不是睡不下,侧侧身就行了!”
武振东的顾虑徐杨自然是毫不知情,他也好奇徐杨怎么就不知道避嫌为何物呢。
武振东更怕跟徐杨住一床他会因为各种原因睡不着。其一,对方也许会打呼噜,有响动的话就很难入睡;其二,徐杨可能睡觉不老实,或者缠着他或者把他挤到地上去;其三,就是性向问题了,说到喜欢,当然要身体喜欢了才行。
最后在徐杨的坚持下,两个青壮年的大男人挤到了一张单人床上。
徐杨想:他那腿比起自己的来还真是又粗又长,不愧是他轮滑上的师父。
关了灯,武振东躺上床去以后一心想让自己睡着,他还真的就早早睡了过去,之前的担心都不复存在了。
事实上徐杨睡觉的确有时会打轻微的呼噜,如果在武振东耳朵边响起来他绝对睡不着的程度;睡觉也会一直翻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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