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就像兜风似地乘着快车往前走，徐杨还偶尔意思意思腿划拉两下。他仍然心有不甘，一直默默地告诉自己以后再有这种活动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人带了。
随着往终点前进停停歇歇，三个人的拉龙逐渐壮大，变成了十几个人的拉龙，十几个人又断成了三四个一组。数裴老大拉的龙最长，然后大伙一接上他的龙就都开玩笑似地不肯自己动，他冲着后面叫：“别尼玛再接了！走不动了！”然后大家就哄笑着散开。
最后的落脚点是在城市边缘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m记，一大群人蜂拥进了本来后半夜还没天亮很冷清的店面，各找座位坐下。裴老大点了点人，算上联系过他的中途回寝室的几个孩子，正跟出发前的人数一样，便放心了。
徐杨饶是后半部分自己没动腿，此刻也十分无精打采，主要是被自己忽然变成了搭顺风的残障人士打击得够戗。裴老大手一挥，说还有精神的到后面的广场一起玩玩，剩下的歇好了想从这打车回去就回去，想等到五点半早班公交车的就继续坐在这里等着。
武振东想都没想就响应了裴老大，打算就着还未露面的晨光和一天之中最冷的时节陪着众社员出去玩。
李小文全程都自己没动腿，但好歹有精神地熬了一夜，盘算着要赶快回寝室睡觉，问徐杨要不要一起回去，惊讶地得到了否定答案，于是只好跟别人搭伴打车回去了。
徐杨选择留下，想保有他快要脱节的集体感。虽然出去的时候武振东劝过他还是回寝室歇着得了，可他还是心有不甘地紧紧跟上，手里抱着从m记买的热饮。
他跟着去现场还没法玩的诡异行动吸引了豆芽的注意，高瘦的女孩问：“你叫什么来着？”
“徐杨。”他如实回答。
“是‘羊’啊！那大家叫你咩咩好了。”豆芽若有所思。
“诶？？？”徐杨茫然。
豆芽取外号的功力不减，很快咩咩的外号就传遍了整个轮滑社和他的英语班，并且风靡了他整个大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