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滚得一身泥还没干呢?还是脱线地举起手:“你们好。”顺着手还甩出去两滴泥。
说“我去――”那位闷笑了两声,指着寝室里一道门:“厕所,哥们去换个衣服?”
徐杨忙点头,拖着行李进来,看起来比较安静那位开口问:“哪床的?”
“五床。”徐杨回答。
比较安静那个就给指了个床,徐杨紧走两步把行李都扔地上,打开随便从里面扯出几件塞得紧紧的衣服还有坐车来时候特意带在方便拿地方的毛巾,便夹着尾巴跑到了厕所。
不得不说厕所条件还不错,有洗漱台和镜子,还有个坐便,看起来也挺宽敞。
徐杨快速地擦了擦头发,米黄的新毛巾斑斑驳驳,又不干不净地擦了把脸,就把雨浇得加滚得一塌糊涂的衣服脱了下来,还很庆幸内裤竟然没湿透。擦好了脖子手臂就直接把带来的衣服套在身上。
再出厕所的时候米黄的毛巾已经灰得很均匀,门外也多了两个人,徐杨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一手抓着换下来的衣服,堆好二货一样的笑容就一边迎出去一边招了一下手:“哟!”
“哟!刚起呢啊?”一床位置的毛寸头以一样的动作招了一下手。
徐杨汗。为什么在厕所换完衣服出来会被说刚起床??
后进来的第二个人见厕所里人出来了,便抱着衣服一个箭步也冲进了厕所里,看来也被浇得不轻。
“咱寝室人齐了吧?”一床毛寸头查看着门口贴着的寝室人员表:“怎么是五个人?我还以为要六个!”
“是五个人?”徐杨搭话,一边从寝室最里面走出来去看寝室人员表。
“看专业吧!”刚刚介绍徐杨去厕所的哥们看样到得早,解释道:“五个人三个专业,这寝室是专业分好寝室剩下的人拼起来的。”
毛寸头指着厕所:“等他出来咱们来自我介绍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给徐杨指床的那室友点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