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趴在地上的鸣人,宁次冷漠的说道。
“可恶!!”鸣人不服地挣扎着,显然是想站起来。
“呵!觉得不甘心吗?跪倒在无法改变的实力前,知晓自己的无力,只要努力就能够实现梦想,这只不过是幻想罢了。”趁时,宁次毫不留情的打击着鸣人。
鸣人躺在地上,满脸的不甘与愤恨。
他挣扎的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全身无力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有些无助。
突然,那中忍考试第二场的选拔比赛之时的一些画面开始重现在了他的眼前。
――小李在没了意识后,却依旧倔强的凭借着想证明自己忍道的心站了起来。
――还有雏田,被宁次打成重伤后,却依旧不肯放弃的站了起来。
这些当时的情景不停的涌现在了鸣人的眼前,仿佛是激励了他。
他不想就这么输了,这场承诺的战斗,不能就这么输了。
鸣人咬紧了牙,竟然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下十分艰难的站了起来,他不停的喘着粗气,体力也已经下降。
“这家伙・・・不可能!!”宁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鸣人,眉头紧紧皱起。
“我说过了,我最不喜欢放弃。”抬起头,轻呼着气,鸣人坚定的说着。
“还是算了吧!再继续也还是一样,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仇。”
“少废话,我跟你的仇可大了!”听见宁次这么说,鸣人猛然怒喝道。
“什么意思?”宁次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澜。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厉害,却要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在精神上把幸苦努力的雏田逼上绝路呢?”鸣人一脸愤恨的质问着宁次。
“这事跟你没关系。”听见鸣人扯到这个话题,宁次淡漠的应道。
“把雏田当成笨蛋,断定她是个拖后腿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宗家分家的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是,一个随意把别人说成吊车尾的混账王八蛋,我是绝对不能原谅的。”鸣人怒喝。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讲给你听,日向家那令人憎恨的命运!日向宗家有个代代相传的秘传忍术,那就是咒印术,那咒印意味着‘笼中鸟’是被命运束缚着无法逃脱的人们的证明!”宁次那一往平淡的声音中在诉说之中出现了情感,不过那是憎恨,是痛苦。
话音一落,他脱下了额头上的护额,一个青色的诡异纹路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秋茫双目怔怔的看向他额头上的咒印,『这个咒印,带给你的痛苦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