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糊的头枕在窗户上,半张脸紧贴着窗子,窗户纸不知什么时候换上墨水渲染的墨荷图,墨荷在墨水中亭亭玉立,似乎里头的墨荷要飞出来。
上官秋天怔怔的右手抚上墨荷上的一片花瓣,摩挲着,上好的洛阳纸留给自己舒适的手感,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的滑嫩。
端木瑾斜躺在榻上,中间的小饭桌已经缩下去了,与周围的无甚差异。
他右手捧着青铜的酒樽,左手撑在榻上,可以清晰的看着他左手的拇指上带着个玉色扳指,左腿平平的直放在榻上,右腿支起。
因为垫子是墨绿色的,像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车厢的壁上挂着一幅一只桃花出墙来,怎么看,怎么都觉的端木瑾带着魏晋南北朝时期人物的风流与恣意,潇洒的不能再潇洒。
“回去以后,你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当起当家主母该做的职责。”端木瑾轻轻的摇晃着青铜器的酒樽,琥珀色的女儿红在酒樽中荡漾了个弧度。
“你就不怕我责罚了你心尖尖上的人物。”上官秋天缓缓的笑了笑,那一抹的笑极轻极淡,就像是水中的月亮,镜中的花朵,一触就破。
端木瑾的嘴角轻佻,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轻笑道:“孰是孰非,我还是分的清楚的。倒是你,谁得罪了你?”
“是吗?”上官秋天的尾音拖得老长了,像懒婆娘的裹脚步:“如此,你在洞房的那天是为何?”
“吃起醋来了?”端木瑾的两条唇线向上拨弄,他这一笑是好笑,又是不屑,真真的是个翩翩浊世加公子,当得起风流二字。
“要不回去,我就补给你一个洞房。今晚定会让王妃好好享受享受闺中之乐。”说完,端木瑾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舔嘴角,极端的魅惑。
上官秋天欲说还休,欲说还休,悲个了催的,真是万般无奈:“你个没正经的。”
上官秋天恰到好处的红了红脸颊,娇羞的不知如何自处的拿着指头划着窗户纸。
端木瑾了然无趣的放下酒樽,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王妃,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要锻炼锻炼一下你的演技吗?”
上官秋天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勉强的两条唇线向后摆弄,擦,尼玛的,是说老子演技差吗!也不见得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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