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冬天的晚上,你走在乡间的弯弯曲曲的小道上。
上官秋天托着下巴,无悲无喜的看着上演的一幕。
被打的‘珠’――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
当真是一幅好风景。上官秋天忍不住在心底吹了个口哨:不过,谁叫你把我的白哈豆腐给深深的弄掉咯,自找苦吃。
长的这么漂亮,还做这么出彩的事,枪不打出头鸟,难道还打那只笨鸟吗!上官秋天翻了个白眼:赫。。。赫。。。赫。。。我还真没同情心,一般的穿越女,这时候,不应该站出来,拉住红雪的手道,‘放开妹纸,妹纸是我的。’
“你叫什么?”红雪轻佻调的勾起被打‘珠’的下巴:“这摸样倒是齐整。”
被打的‘珠’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傻愣傻愣的望着红雪。
上官秋天当真是恨铁不成钢,我说妹纸,你叫‘珠’又不是真的猪,不要这样的傻好吗!
你这样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到底是要闹哪样?摔!
“启禀红雪姑姑,她叫爱珠。”爱珠身边的画珠悄悄的拉了拉爱珠的袖子。做了个揖,双袖如船帆,散发着冷香。
上官秋天兴致勃勃的看戏着,眼珠子转都不想转一下,手往红木桌上摆的八宝果盒伸去。
想不到这个爱珠长相虽然平凡,但是一举一动中却透露着一股良家女子才特有的自信和周正。
你瞧她作揖行礼时,立正,身略俯折,双手盈盈在腰间一摆,明明就是一样的动作,上官秋天就是舒服,就是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上官秋天嚼着瓜子饼,格叽格叽脆,挑眉:不知道我的这位贴身侍女要如何处置呢?
红雪面色一寒,‘啪’的一声,就又是给爱珠一巴掌:“我问的是她,问你了吗?难道在相府,你没有学过什么规矩吗?!”
上官秋天测测测的咂舌,我的侍女桑真是太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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