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槿冷气压持续释放,比西伯利亚冷空气还要寒冷,径直走到莫单睡觉额床上,在枕头的地方摸了两下,手中感到硬邦邦的金属质感的按钮,重重一按,原来平整的床上‘哗’的一声,塌了下去,露出一个梯子来。
莫林看的是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诉说自己现在要有什么表现:“你。。。你。。。怎么知道?”
“只有傻子不知道。”端木槿看都不看莫林一眼,从案几上端了个烛台点燃,就往下走。
“等等我。”莫林也有样学样,不敢落在后头。
通道是异常的狭小,漆黑,因为长久没有新鲜的空气,里面的味道就像是喝醉酒的人撒的尿—一满股子的马尿味。
莫林紧紧的跟在端木槿的背后,如果可以的话,还想拉着端木槿的袖子,后来在端木槿狠狠的瞪了一眼后,放弃了这个打算。
昏黄的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印的异常的高大,就像来自地府的牛头马面。
“景花,你说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石青烟现在哪富有初次见面的窈窕淑女的样子,现下落魄的跟街上的乞丐有得一拼。
上官秋天纠结的头发是一丛一丛的开是脱发,自从昨晚莫单给自己看了那恶心的一幕,上官秋天已经不是祈祷端木槿快来救自己了。
她只是祈祷自己千万不要疯掉,失心疯,天呐!
你们绝对不会想到,莫单把什么东西带了进来——巨魔芋。
我去,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巨魔芋开花罕见,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自1889年有记载以来全世界不过开花21次,三胞胎的巨魔芋全世界仅在70年前有过一次开花记录。因其开花时散发出浓烈的尸体腐烂气味,因此外号“大臭花”。
那股味道,连自己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实在没有东西吐出来,呕的都是酸水。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这就叫做生不如死!
自己的精神一点一点的陷入崩溃之中,就像是被蜘蛛网黏上的小飞虫,眼睁睁的看着形容丑陋的节肢动物一点一点的接近自己,将自己吃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