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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红尘,超于红尘,最后又归于红尘。
“请恕我冒昧一问。”不弃注意到观主现在的神情,知道他现在悟什么,但是她却没有那么的好心,专门来开导于他的,“不知道贵观要选择如此的深山之地呢?”
不弃发现,她最近好像是越来越没有耐性了,如此,到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也不过是为了避过那纷纷扰扰的俗世罢了。”果然,观主原本在棋盘的上面顿了许久的黑子终于是落下。
“观主认为修道便是要逃离那纷纷扰扰的红尘俗世,就连这道观会选在如此的深山之中,也是为了避开,那么……”不弃倒也不与他客气,直接的就将自己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又为何的要收留那曹然呢?难道,那便不是红尘俗事?”
观主的心中小小的一惊,终于是知道了不弃来这里的原因,抬眼看去,不弃似乎是十分的专注于棋盘之上,仿佛刚刚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幻觉罢了。
“道友对于曹然之事知晓?”
“略知一二。”
不弃不慌不忙的再次的落下一子。
“贫道本身也是极不愿意插手此事,只是……唉……”说到这里,观主好像是有什么苦衷,一直与不弃谈话都没有改变的神情也稍微的有了些许的变化。
“观主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其实,说来也不怕道友笑话,这件事情怕是要从本观刚刚建立的时候说起,不知道道友是否可停贫道一叙?”
“但说无妨。”
如此,不弃便知道了为什么会知道这间道观会落在这座深山之中,也知道了为什么道观会收留曹然了。
原来,道观本身也不是在这样的深山之中,与其它的道观一样,它虽然也是略处偏远,但是不管怎么说,其他人也是知道有这么一座道观的。
而变故就发生在烽火连篇之时,当时对于道观寺庙之类的打击的十分的严厉,他们是有苦无处申,观中的弟子们也都大部分被抓去当壮丁,最后又大部分的战死在了战场之上。
在那个时候,观中可谓是一片愁云惨淡,就连派宗传承也无法继续下去,派中当时还剩有几大长老,几经商议之下,便决定举派迁移。
可是现实往往都是十分残酷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搬迁之力,到最后,他们寻得了一位曹姓商人,许诺护他家族三代,这才勉强的成功。
到最后,当时的掌门更是看透红尘,定下门规,但凡观中弟子,终身不得出此山一步,留在山中静心修道。
他们不出,也无人进,自然是没有人知道进山的路。
而曹然他们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也就在他的父亲沿着一条古老的路来到这里,拿出当年的信物,他们也是在不得已之下才留下曹然。
“原来在这其中还有这样的缘故。”
不弃当真是十分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