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看到,也算是尽了我的一份心力,希望冯鹏大哥可以早点好起来。”但是阳咫坚信,他刚刚绝对是没有看错,他也不想再这么下去了,他说的话也够多了,现在最主要的便是去冯鹏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还能不能够帮到他!
“也好,叔叔相信小鹏也会十分欢迎你去看他的,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既然是你知我知的事情,那就不要说的那么清楚,阳咫知道自己是要去看什么,而冯鹏的父亲自然也是知道阳咫是要去看什么,但是两个人好像根本就忘了这件事情的一样,但是又记得这件事情,不动声色。
如此看来,阳咫虽然是性格直爽,但是在与冯鹏的父亲这样的老狐狸斗的时候又能够十分准确的把握好分寸,不要被冯鹏父亲的那一张、万年不变的面具给欺骗。
很快的,阳咫与冯鹏的父亲便来到了冯鹏的病房里。
“冯叔叔,为什么这里都没有花束?”阳咫在四处的打量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哦,是这样的,小鹏他对花粉过敏。”
“那我下次来可得注意点了。”
“没关系,心意是最重要的。”
一问一答之间,阳咫的目光也一直在这个房间里不停的打量着,而冯鹏的父亲好像也是认为阳咫就真的只是在寻找病房里的花束罢了。
当然了,阳咫不停在病房里打量着,并不是为了一个简单的花束问题,最关键的,他是在看,在这个房间里的阴气。
果然,不出阳咫的意料,这里真的是充满了阴气,而这股强大的阴气的来源竟然是正躺在床上的冯鹏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阳咫装作是不禁意的站到了病房里的一张桌子的前面,手像是无意的在桌子上摸了一下,但是望着各处的眼睛倒是有所收敛,而是换成了正不停的流着汗的冯鹏身上。
阳咫的这一切动作怎么可能冯鹏父亲的眼睛,他同样的跟在阳咫的后面,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最后到了阳咫走过的桌子前面,同样的用手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