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咫左想右想,只想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杨辉国的事情。
自从杨辉国的怨气消散了以后,学校也恢复了正常的秩序,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什么奇特的事情也没有再次发生。
可是阳咫知道,不弃的心中一直有个结,那就是杨辉国的尸体,他的尸骨比一般的要黑上那么一些,而且在他尸骨上的几处部位还有好像被印刻而上的彼岸花。
这一切可能都是人为,只是不弃这段时间一直都将寻找玄蓝的事情而将这件事情一直拖着,可能是最近知道了玄蓝回来过,所以让不弃安心了许多,所以她才又想起了这件事情?
那现在是怎样,做什么事情都不让他知道吗?
“小月,你说我很重要,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阳咫苦笑,他真的是有些搞不懂了,他在不弃的心中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而这边,不弃已经上了火车,估计明天就可以到底目的地了。
“对不起。”不弃躺在卧铺上,突然睁开眼睛,在黑夜之中闪闪发亮,好像是知道了阳咫已经被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出口道歉。
火车一直隆隆的行驶,晚上的火车实在是什么都看不到,外面一片的漆黑,火车又开的很快,基本上是啥都没有。
不弃又做噩梦了。
梦中有一个白衣人坐在一个瀑布之下弹着一把古筝,琴声悠扬却带有一丝孤寂与落寞,不弃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脸实在是太过于模糊,一身雪白的长衣,宽大的袖袍,如黑墨铺就一般的黑发在风中不停地顺着琴音飘动着,超然出尘,风华绝代。
不弃在这里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或许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朵花,一片云,一滴水,或许只是那个人修长十指下的一根弦。
无我。
不弃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站在哪一个角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这一切她都忘记了,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那里,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琴音。
很奇怪的,也许是在梦中的原因,她竟然一点都不计较对方长的是什么样子,只是注意到他的十指很修长好看,像是最上等的美玉做成的一般,不弃甚至可以想到那十指抚摸到自己脸上到底会是多么温柔。
梦中的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琴音未曾停止,不弃也想过有什么不对,只是想,就这样,就这样多好,就这样永远的听下去,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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