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2
虽然声音变了很多,但不弃还是能够听出来,这是钱沫的声音。
“是你先想害我的!”刘峰反击,从不弃的后面站出来,与钱沫对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他是和一个女孩子来的,总不能像是一个孬种,永远的躲在女孩子的后面吧?
可是当刘峰真的与那对怨怼的眼睛接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一盒冷战。
“钱沫?”不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呵呵,是你呀。”钱沫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凄惨,只是在见到不弃的时候,声音里更多了一份的怨恨,她恨,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阴森而恐怖的声音在这个感觉起来十分狭小的空间里一点点的回响。
“钱沫,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不弃不明白什么叫做婉转,她只想知道她想要知道的,可是这样的语气却更加的激怒了钱沫。
“我是怎么死的?”钱沫的速度一下子提快,转瞬便到了不弃的耳旁,一句句的深深传入不弃的耳中,凄厉而惨烈,“要不,你来死一次好了!”
“哈哈哈哈・・・・・・・‘他’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去看看好了!哈哈哈・・・・・・・・”
钱沫凄厉的声音一直隐藏在了黑夜之中,隐隐还能够传来钱沫的嘶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
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一直萦绕在不弃的心间。
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将自己的不幸强行的加诸在他人的身上,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将自己的不幸无限的放大,认为自己的不幸才是最重要的,总想要从其他人的身上要回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每一个人总是习惯忘记,世界并不是围着他一个人而转着的,别人根本就没有责任承担他的过错,他的任何不幸!
“现在应该怎么办?”刘峰手心里的符纸都快被他的汗给完全的汗湿了,刘峰不知道现在他们应该怎么处理,或者是应该怎么走出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不弃回答的很干脆,她的确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弃还一直在她的身边。
抬步向前踏去,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他’谁,而好像了解一些她的过去一样,而恰好,她刚好想知道一些事情。
她不知道是那一个环节出了错,她只知道自从她一觉醒来,好像所有都变了一样。
若说以前的她喜欢将自己的心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之下,用尽一切的方法来将自己掩藏,用尽一切的可能不去与其他人接触,因为会害怕再次的失去,所以,她强逼着自己选择逃避,逃避这个世界,逃避自己!
而一夜之后的她,却是真正的冷漠,看到其他人受伤,她会感到一些怜悯,却不是伤感。
仿佛所有一切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了,生死无所谓,因为觉得自己活的更长了;朋友无所谓,因为总会分开;所谓的感情更加的无所谓,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一颗已经足够冷漠的心去爱一个人!
玄蓝好像知道一切,可是他是什么都愿意说,不弃能够感觉到,他想要她自己去发现,自己去发现所有的一切!
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怪异,先前的风感觉一直都是无形的,里面的呜咽之声也只算得上是隐隐约约,而现在,风已经形成了一股股黑色的飓风,风中不仅仅只有刺耳难听的厉鬼呜咽之声,甚至还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枯白的鬼面与利爪。
就想昨天晚上刘峰来的时候一样,这条路同样变得无限长。
不弃他们不知道到底已经走了有多久了,刘峰的心里已经到了承受这种黑暗的极致了。
他不知道如果再这么走下去,他会不会疯掉,那些可怕的呜咽之声已经快要将他的心神都给侵蚀完了。
“不走了!”刘峰突然发起脾气来了,双手一甩,留在了原地,不走了。
看样子是受到了这飓风里严重的怨怼之气的影响,心境的平衡早就已经被打破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不弃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件事情。
她用手中的钥匙串上的小水果刀快速的割向自己的指尖,顺手就将带血的手指点向了刘峰的眉间,瞬间,刘峰的眉间便多了一个红色的血印,却又在瞬间消失在了刘峰的眉间。
说实话,不弃只是在赌,因为那天听阳咫说过,好像她的血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驱赶了那只鬼,说不定,现在也能够让刘峰安静下来,这样下去,只能够让对方的目的达成,让他们发疯,而后像是她与罗娟娟一样自相残杀。
而刘峰在那滴血进入他眉间的那一瞬间,觉得一股清凉从眉间开始散开,很快的便泌入大脑,让他整个人此时都变得有些清醒了不少。
心境也平静了下来,心里那股对于无限走下去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也轻松了不少,心脏的部分好像一下子压上了一块凉冰,被恐惧深深攫住的感觉也顿时轻松了不少,甚至在那一瞬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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