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7
黄丽是这所学校的高二学生,她的家境不是十分的富裕,只是一般的人家,新生都比老生要先到学校报到,她也想为自己赚取一些外快,当然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要好好的锻炼自己一下,提前的适应一下这个社会,在以后出去工作的时候也不会被那么快就淘汰。
她也是一个十分外向的女孩儿,心里一直都十分的要强,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她这次是为了一个通信公司卖电话卡,可是中间出现了一些问题,学生报到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进入了尾声,许多的事情都需要及时的处理一下。
可是因为这次参与的人很多,而名单有些混乱,她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她处理了许久,不管怎么计算都没有搞清楚,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这么晚还会在学校里的原因了。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她像是人家常说的工作狂一样,硬是将今天的所有事情都处理清楚以后竟然已经很晚了。
黄丽很少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并且是只有一个人,还好今天还有几个刚到的新生要交代关于军训的有些注意事项以及第二天的集合情况。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大部分的班级都已经解散了,一眼看去,树的阴影显得异常的阴森,黄丽说到底也是一个女孩子,虽然现在提倡打击,但是她还是有些没来由的惧怕,她的心里毛毛的,大气都不太敢喘,
还好还有几间教室的灯还是亮着的,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勇气独自一个人走回寝室。
不过,除了那上面亮着的教室的灯光,而后便是路边昏黄的路灯,大树的阴影看起来十分的阴森,四周静谧的可怕,黄丽感觉她的听觉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灵敏过,她可以听到小虫子丝丝的声音,听得见夜风吹动树枝轻轻磨动的沙沙声・・・・・・
当然,其中她听的最清楚的还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有些慌张的抱紧了怀中的资料,裸露在夜风中的皮肤起着一层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眼神十分不安的扫向四方,现在只要是一些风吹草动都可以崩溃她的神经。
在黄丽看来,这一段的路程显得异常的难熬,平日里一下就走过去的路段,此时看起来竟像是没有了尽头一般,黄丽落下的每一步都异常的缓慢与小心,她的心里是止不住的害怕与恐慌。
女性一般十分敏感的第六感告诉她,今晚,不寻常!
就在她小心翼翼的移动的时候,在那团早被昏黄的路灯照的不知道成了什么鬼样子的花坛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团有些朦胧难辨的白色!
阴森,恐怖!
她很清楚,绝对不是什么白色塑料袋之类的,她的眼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花坛,她真的是看着它出现的。
这里,根本没有起稍大一点的风!
而后,它一闪而过!
可是,黄丽却双唇惨白,双瞳无限的放大,瞳中是一张惨白的比那团白色的还要惨白的面孔,还有那道阴森而怨恨的光芒・・・・・・
黄丽感觉这个世界轰然湮灭,下一刻,她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二天,黄丽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额,头好疼,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啊?”
黄丽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活动了一袭她的胳膊,她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晕晕的,头上还有一个大包,一摸她就是嘶嘶的叫着疼,身体也感觉有些酸痛,她现在是在努力的回想她昨晚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还把头给弄伤了。
突然,黄丽的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就连伏在额头上的手都有些颤抖。
那阴森而恐怖的白,那阴狠的眼神,如深入骨髓一般,只要一想起,黄丽就害怕的全身上下不自主的颤抖,心里,是深深的恐惧。
“你昨天是怎么了,还是我昨天找不到你,要不是几个老师出来找你,正巧发现你倒在了高一教学楼的背面,不然我们早就通知你家长了!还有啊・・・・・・・”
一声深带责备的话随着门开一起响亮的传进了黄丽的耳朵,没有防备的黄丽吓得一下子浑身打了一个冷噤,在那一霎那,她感觉昨晚的感觉又回来了,那刺骨的寒意,那充斥着无线怨恨的眼神・・・・・・・
刚刚进门的是这所宿舍的宿舍阿姨,她姓黎,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明显的质问,肯定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害怕她自己会承担责任,毕竟黄丽到这里住宿是有登记的,要是学生夜不归寝发生了什么事情,学校是肯定会承担责任的,那学校肯定是会算到她的头上。
也许是因为宿舍阿姨看着黄丽好像真的已经没事了,噼里啪啦的先抱怨了一大推。
“可能是太累了吧,不小心踢到了花坛,一个没把住,就撞在墙上了。”好不容易等宿舍阿姨抱怨完毕,黄丽有些歉意的回答着宿舍管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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