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的电话说她被叫回來了,便一路飞车回來了,只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会在门口听见她的话。
要是可以解除他们的关心,她比任何人都跟想要脱离这段关系。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在所有的感情都被她这眼赤.裸.裸的否定,他再也做不到淡定,再也做不到假装沒有发生。
耳边满是他低吼的轰鸣声,手腕上是紧紧的刺痛,她咬着唇,终于迎向他的视线。
“不是你不够好,而是,这段感情,本來就不该发生,这段婚姻,本來就不该存在!”
后面的这句,几乎是被她吼出來的。
或许,这样的情绪在他的心底压抑了很久,可是?同样的感觉,在她的心底也是压抑了很久。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的坚定,就不会产生任何的变化,可是?为什么这样步步的防着,步步的坚守着,还是发生了她不想看见的变化。
再也做不到的忽视,再也做不到的视而不见,这些,全部都是她心底最害怕的事情,却还是这样发生了。
深邃的凤眼像是被洗礼过一般,他死死的锁着她的视线。
“所以,你的意思就还是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可能,即使是我再怎么努力,也赶不走你心底的那个影子,对吗?”
苏念歌死死的咬着唇,想要避开他这太过深究的视线,却仿佛被固定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双手放在身侧打颤,然后带动起全身都开始有了打颤的趋势,就在这微微的颤抖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对,这辈子,他都会永远的在我心底,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一句话,便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般,失去的不仅仅的是她,他牢牢拽着她的大掌也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慢慢的落下。
纪淮初狠狠的吸口气,咽下几乎是已经快要冲到喉间的酸涩,他后退两步,点头:“我明白了!”
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如果,所有的感情,终究注定是被拿來践踏的,那么,。
“念念,给我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一个,可以让我醒悟的斩断这份感情的机会!”
从來沒有如此的这般,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凤眼再也寻不到任何一丝的情意,只有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冷漠,带着冷寒的冰洞,侵袭进她的瞳孔。
一段感情,一段婚姻,走到这里,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失败,彻底失败了,用尽所有的感觉,原來,还是敌不过她心中那个他从來沒见过的名字。
浑身的寒意包裹住整个心脏,只有无尽的寒意从心底深处冒出來,每到一个地方,便冰冻住每一个在生命的细胞,一直到全身都死寂,仿若生命的迹象也在此刻停住了呼吸。
“说啊!只要你说出來,我就彻底放开你,这辈子,再也不纠缠你,彻底放开你!”
说到最后,他失控的嗓音已经完全的爆发出來,狠狠的抓住她的肩膀,狠狠的摇着她颤抖不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