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抿着嘴一言不发,我想起放跑魔尊的时候,我爹也曾说过要我做好赴死的准备,心里想着,也许作为天帝的家人就要有这种牺牲小我的觉悟。
正想着,靖澜说:“你先放了其他人,留我在不也是一样!”
守辙像听一则笑话一样,夸张的睁圆了眼睛:“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每过半个时辰我就杀死两个你们的人,最后就是玉爱和你的两个宝贝,你到时候会发现,除了让位给我,别无他法,还不如早早答应了,留你的孩子们一条出路!”
他说着,用力夹紧包子,引得他一声痛苦呻吟:“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我正焦急等待他的回答,突然发现师父又悄悄回到我们身边,还将一个器械重新插到光道上。
走还是留。
我看着靖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不知道他最终会选择什么?靖澜沉默半晌,搂紧我的肩膀,铿锵有力的对守辙说:“你做梦!”
守辙似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随之而來的便是一声怒吼,因为光道突然逆转,我们一行人齐刷刷的掉落向第三层天界去了。
跌下的一瞬间,我仿佛还听见孩子们的哭喊声,此时一切已经无力回天,我只能紧闭双眼,紧紧搂住靖澜。
落到第三层天界后,跟着掉下來的天兵天将立刻被军师伯伯制服了,父王立刻部署兵力准备应战,我心里乱糟糟的,主动请缨送师父回第七层,靖澜本应留守,可他也跟着我回了第七层。
途中,我一直沒有说话,失去东风叔叔和一对孩子的事,我还需要时间接受,靖澜坐在马后抱着我,也沒有说话,我想也许他的心痛不亚于我,毕竟他是那个主动作出选择的人。
到羽帮大寨之后,浮羽赶來迎接,我本來有些怨他沒有保护好孩子,但见他形容憔悴,脸上还挂着伤,也知道他已经尽全力了,他告诉我们,迷蝶仍旧沒有來消息,而且魔族开始围攻通往第七层的通道,情况很是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