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我笑道:“今日之事因我们到访而起,我怎能袖手旁观,你放心,鹰叔已经去搬救兵了!”
白族长眼里闪着坚毅的光:“好,今天跟他们拼了!”
人群里突然有人叫:“这,这是冰雹,下冰雹了!”
蛇帮欢呼声四起,他们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头盔朝我们冲來,事不宜迟,我拉过一匹马朝蛇帮冲去,他们沒想到会有女子冲锋陷阵,都当我前來送死,我利用他们轻敌的心理,逐渐逼进,等他们见我挥舞灵蛇的时候,才知道我來真的,赶忙使出他们的惯用群殴招数,很快,他们便堵死我去路。
此情景正中我下怀,我从马背上跃起,踩着他们的头和肩膀朝那法师冲去,远处埋伏的蛇帮本想用冷箭将我射下,只是我跟蛇帮人混在一起,几根冷箭都伤了他们自己的兄弟后,便沒人敢再射了。
我念起最近刚学会的咒语,脚下燃起红色火焰,接连踩着他们的头盔向前继续逼近法师,所踩过的蛇帮成员,都耐不住被我加热的头盔糊在脸上的热度,一个个嚎叫着将头盔扯下,扔到地上,很快的,他们被冰雹砸得呲牙咧嘴,反而沒有白河那边顶着锅盆的村民好受,那法师也不敢再下冰雹了。
我左突右闪已然來到那法师近前,身后白河的青壮已经跟上跟蛇帮的人陷入混战,倒给我解了围,我一根灵蛇时鞭时枪,挥舞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而且自从靖澜的仙气跟我容为一体后,我总感觉有使不完的力量。
很快,保护法师的蛇帮已经不敢再上來对抗我,扇形围绕在法师的身后跟我对峙。
说实话,我沒把握以法术对抗他,不过一般法师在武功方面都比较差,像靖澜这样武功法术都精通的并不多见。
近距离观察这法师,他倒省事,黑色长袍还有帽斗,从头至尾遮挡得严实,看不出是人是鬼,他双手插在肥大的袖子里,不知是不是已经开始念咒了。
我悄然攥紧灵蛇,等待躲过一击后迅速偷袭,不知不觉中,衣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