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真的。”鬼刀此时站了出来,充当和事老道。
“军事演习又怎么了,难道是真的战争,你们就会为了死去的战友悲伤么?”赵雅现在是越说越气,大有逮谁咬谁之势。
“不会。”楚隽斩钉截铁道。
“哼。”赵雅没想到楚隽回答的这么干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说了。
“不要在我面前表现的多么大义凛然,更不要说自己有多么义气,因为在战场上这些都没有用。”楚迟恨恨的说道,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愤怒。
“你上过战场么,真正的战场,而不是现在这种游戏?”楚隽反问,“你有过最亲密的战友,在战场上死去么,为你挡下致命的子弹。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质问他,还有他。”楚隽一一将手指指向鲨鱼、鬼刀。
这时,赵雅突然发现,这些在她印象中完全就是铁血的杀人机器,此时却散发出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的悲伤来。
“鲨鱼,你来说。”楚隽竭斯底里的吼道。
“从我当兵到现在,一共失去了二十六名最亲密的战友,全部都死在了我的面前,受伤致疾者还有17人。”鲨鱼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原本都是雇佣兵的逆鳞,没当碰触,都会有种锥心的痛。
“我也是……”鬼刀作为军医,可以说见过的生死最多,“我已经不记得为多少战友缝合过伤口,更记不清又有多少人死在了我的手术刀下……”
“你不是想听么,那我也来说说,在我三年的雇佣兵生涯中,我送走了八位战友,其中有三个是为我挡子弹送掉的性命。现在你满意了吧,在人们眼中,雇佣兵是一群为钱而生的战争鬣狗,哪里有战争,哪里就会有他们的踪迹。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被所有人所唾弃。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战争,我们还有生存的空间么。政客永远都站在正义的一面,只因为他们的阴暗面被我们所承载了。
有时候,死亡真的并没有那颗可怕,尤其是对我们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战友的死,你真的以为我们不悲伤么,可那有什么用,除了让你哭哭滴滴的像个娘们。”
楚隽说了很多,仔细观察已经可以看到他湿润的眼眸。
“你不懂,只因为你没有经历,当死亡刺激的你神经完全麻木的时候,你就不会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此时的赵雅完全傻住了,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想吐吐不出,越发的压抑,压的她甚至直不起腰来。
“有一句天朝话要送给你,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别以为穿上军装,就是真正的军人,你……还差得远。”猛然间,悲伤的楚隽不见了,又一次变回了那个冷血肃杀的刽子手。
“所有人听令,化整为零,自由猎杀,并向实验室方向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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