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
以至于明鹤轩揉着有些酸的腰从汤泉宫出来去上早朝的时候,心满意足之际还是心存疑惑。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地很。睡觉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前半场表现平平,后半场才是主题。
他岂止是惊喜啊!这个女人,原来也有表现让人飘飘欲仙的时候。更何况,是她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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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长窗照进来的时候,萧琪琪缓缓睁开眼。
这个时候,明国皇帝都该下早朝了吧?
萧琪琪伸个懒腰,昨夜到现在,也就睡了一个时辰。
可是?自己却在明鹤轩走后,失眠了,可以说,和明鹤轩独处的这个夜晚,是愉悦的。
她虽然没有曾经男女情事的经验,但是,这是一个过程,而且,自己是聪明的,学什么都很快,之前那是放不开,现在,放开了,也就是这回事,只不过,各自体验不同而已。
明鹤轩一夜的缠绵充分证明了她并不是sex冷淡,也证明了其实她也可以在床上有所发挥。只可惜,这些内容,那个叫钟一的未婚夫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了。
不能不说。虽然只是个梦,可钟一说的话却犹响在耳边,他利用她,又有外遇,说她没用,萧琪琪还是受伤了。
萧琪琪在床上发了会怔,忽然就想起什么?“翠儿,有葡萄吗?”
翠儿正在打瞌睡,闻听赶紧进来:“太后,有的,您现在吃吗?”
“不吃,有多少?”
“呃,洗好的大约还有一盆吧……”
“哦,翠儿,我要二十斤,有吗?”
“二十斤?”翠儿觉得奇怪:“太后,现摘的没有这么多,要吃的话,我去给您摘去…….”
“哦,好,要个大、颜色深的,不好的不要……”嘱咐了一番翠儿后,萧琪琪顶着酸痛的身子起床了。
昨夜虽然喝了两杯这里的白酒,但还不至于醉,所以,自己对明鹤轩说的不会是醉话,再说酿红葡萄酒,自己在国外的葡萄酒庄园打工的时候做过,有什么难的?
萧琪琪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突然间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