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给县衙拨发的俸禄虽然不多,可地方县里,那些商铺青楼什么的,都要给孝敬钱的,这是惯例。”
“这岂不就是贪污受贿?”花不语有些震惊道。
宋晚秋摇摇头:“孝敬钱不算贪污,这是朝廷允许的,衙门要养衙役和捕快,可有没有那么多俸禄发放,只能从这些大商铺和青楼里扣了。”
花不语点头表示明白,说话间,他们便来到了县衙,来到县衙大院之后,他们几人顿时惊呆了,只见县衙走廊之上,那些衙役和捕快三三两两的在一起喝酒,纳凉,甚至是赌博,见他们在县衙公然如此,宋晚秋他们能不震惊吗?
见此情况,宋晚秋终于忍受不住,怒道:“你们在做什么?朝廷发放俸禄,是让你们在这里赌博喝酒的吗?”
那些捕快衙役见突然来了个人如此训斥他们,顿时不爽了,他们在清河县,何时被人这般辱骂过?
“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情你管得着吗?赶快滚,不然我们打到你滚。”一名看起来像是捕头的人冲宋晚秋骂道,宋晚秋见此,更是愤怒,道:“我乃新任县令宋晚秋,你们好大胆子。”
一听到这句话,那些衙役和捕快顿时有些慌了,于是连忙将酒瓶色子等东西给收了起来,收起来之后,他们站在一旁。虽然紧张,可并不怎么害怕。
他们在等待宋晚秋的训话,宋晚秋叹息一声,道:“以前这里没有县令,你们可以如此胡来,但是本县令来了之后,这里一切都必须有个样子,以后让我再看到谁在县衙赌博喝酒,先打三十大板。”
那些捕快和衙役还算听话,并不敢言语,只是在一旁听着,宋晚秋见他们如此,便也将自己的一些要求提了出来。
要求提出来之后,那些衙役和捕快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他们既不反对也不赞成,他们不言语,让宋晚秋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而就在宋晚秋准备再次发怒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外边传来:“宋县令的规则可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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