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抬不起面子,这样想着,他索性把花不语的罪证说出来,也好让宋晚秋心服口服。
“据我调查所得,那花不语经常出现在孙府附近,每次孙蝶出门,都有人见到他在身后尾随,如果他不是心怀鬼胎,又怎会如此注意孙蝶的一举一动?”秦云楚说完之后望着宋晚秋,好像要看到宋晚秋失望亦或者惊诧的目光。
可是秦云楚并没有看到,而宋晚秋却仍旧微微一笑,道:“秦捕头单凭这些便确定花不语是凶手恐怕有些草率吧!据我所知,孙蝶被杀那天,她是要去见人的,如果花不语是凶手,他又为何要尾随呢?直接在他们约好的地方等着不就行了,不知秦捕头有没有检验过尸体,孙蝶的脖间有掐痕,衣衫凌乱,很有可能是被人**不成反而杀了的,而我怀疑是采花贼江南燕所为。”
秦云楚没有料到,这个宋晚秋竟然如此难对付,而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些小瞧这个仵作了,不过不管怎样,秦云楚身为捕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所以在宋晚秋说完之后,秦云楚冷冷一笑:“兴许是花不语喜欢上了孙蝶,而孙蝶有了心上人,于是花不语便尾随孙蝶,在西胡同那里他对孙蝶用强,结果孙蝶不从,花不语没有办法,只好杀死孙蝶。”
这也是一种可能,只是宋晚秋继续说道:“可是那天有人发现,花不语在追踪一个衣着华丽的人,如果花不语是凶手,恐怕应该是别人追他吧?”
对于宋晚秋,秦云楚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与宋晚秋口战,自己占不了多少便宜,所以他望了一眼孙蝶,然后转身,边走边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一定要抓到花不语的,如果他是清白的,我抓他的时候他为何要逃跑,他完全可以跟着我们回来把事情说清楚的嘛!”
秦云楚离开了,而宋晚秋望着秦云楚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一声,事情的确对花不语不利,他为何要反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