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傻笑了一下, “这样的男人,我喜欢,他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不惜一切!”
拓跋威摇摇头,无奈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三妹!”温柔的声音传來。
是二哥,拓跋雪樱急忙下了床,去搀扶已走到门口的男子,这名男子便是西菖国的二皇子,,拓跋流澈,为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因此深得人心,而他博览群书,对政治更是有着独特的见解,因此一直是最被看好的太子人选。
只是他自小体弱多病,不通武艺,对于西菖这样一个以武力取胜的国家而言,确实是生不逢时,故拓跋威虽有心想要栽培他,却总有不小的阻力,如今大皇子逝世,订立太子的事情便又被提到日程上來。
他的三儿子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他是知道的,目前,他也别无他法,只能先由着拓跋应天,待到最后时刻,他再宣布结果。
“二哥,你身体怎么越來越不好了,是不是他们给你吃的药不管用啊!”拓跋雪樱说着就动起气來, “我就知道,那帮人徒有虚名,每日只知道拿着朝廷的俸禄逍遥快活,一点正事都不干,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拓跋流澈轻轻一笑,拉着她道:“三妹,你现在是大姑娘了,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这病你又不是不清楚,胎里带來的,治不好也不怪他们!”
拓跋雪樱又跑到拓跋威面前道:“父王,你听见了沒有,二哥总是这样沒脾气,我看就是那帮老家伙沒有用心,父王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拓跋流澈道:“我听闻三妹病得不轻,父王连皇榜都下了,我就赶紧过來瞧瞧,不过看你这样活蹦乱跳的样子,并沒有什么不妥啊!”
拓跋威哈哈大笑道:“她这分明就是病了!”
“哦,什么病!”
“相思病!”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笑作一团,拓跋雪樱红了脸,干脆又滚到床上,用被子蒙着脸道:“不跟你们说了,你们就会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