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和她会面,别再让媒体跟踪报道出你们什么好事!”
贺宇辰不想父亲在气头还违逆他,于是默不作声。
贺父严厉的眼睛扫视贺宇辰一眼,见他的表情也明白了七八分,于是心里立刻有了其他主意。
企业与媒体是互相离不开的,企业要靠媒体进行宣传,媒体也需要企业这个金主的广告投入,而且企业少东的绯闻毕竟不是娱乐新闻,还沒有那么吸引大众的眼球,所以在贺宇辰的干涉与协调下,这些花边新闻并沒有被继续跟踪报道,沒隔一个星期也就消失无踪了。
但是这件事却让张爱琳心有余悸,她记得三年前妹妹张爱萱和贺品辰私奔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她出门就遇到记者,所以有好几天她都不敢下楼,有一天,她正在阳台侍弄花草,门口传來门铃悦耳的声音,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怎么贺宇辰回來了。
她飞奔过去,从猫眼里往外张望,见门口站立一位六十左右岁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威严的面容。虽然穿着深色的便服,却显得气度不凡,张爱琳一怔,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老人见长久不开门,不耐烦地又按响了门铃。
张爱琳定了定神,紧张地拉开房门:“请问您是!”
老人锐利的眼睛仔细打量了打量张爱琳,见她脂粉未施的脸上一双水莹莹的眼睛,家常穿着一件套头毛衣,麻质长裤,手里还拿着一把培养花卉用的铲子,他打量够了,然后才说道:“我是贺宇辰的父亲,请问你是张爱琳小姐吧!”
张爱琳心脏“咚”地漏跳一拍,她吞咽下口水,局促地说道:“是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铲子,她很窘地将铲子背到身后去,她又想起來不知道脸上有沒有蹭上土。
贺父见她局促不安地僵立着,问道:“不请我进去吗?”
“哦,您好,伯父,请进!”张爱琳忙将贺父迎进來,幸好房间平时收拾得很干净,幸好刚才她烤好一盘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