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琳完全沦陷了,她沉浸在爱的海洋,沒有方向,沒有理智,每天只想和贺宇辰在一起,他们如胶似漆,一刻也不想分离。
她快乐得好矛盾,她赢得贺宇辰原是为了母亲报仇,但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现在完全是为了自己,她再也不能否认。
她快乐得好有罪恶感,她把一切忘在脑后,眼中只有一个他。
她快乐得不想睁开眼看未來,她明知道,林嘉怡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就算她和贺宇辰彻底分开,贺宇辰也会娶别的女人,但是她欺骗自己,她只要现在独占他,再也不和别人分享。
她买家具,买装饰,布置他们两个人的家,她洗涮打扫两个人的小窝,像个新婚的小妻子,每天为他做早餐,晚上等他回家,想念他时打个电话,说些沒有营养的话題,有时只是买菜遇上一只小狗,哇哇冲她叫了两声,也要与他分享。
因为她知道,他们沒有未來,所以像行将溺死的人,紧紧抓着扶木,不肯放松。
这大概是贺宇辰有生以來过得最甜蜜的时光,他的脸上整天挂着笑容,眼睛不笑的时候也像是眯着,下属们感觉如沐春风,尤其是整天跟在他身边的刘秘书,趁着老大心情好,沒少为自己争取福利。
就在贺宇辰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批阅公文的时候,刘秘书蹑手蹑脚地走了进來:“林董事长求见!”
口哨声嘎然而止,贺宇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消失不见,他若有所思,站起來说道:“快请,吩咐石秘书送进來雪茄!”
刘秘书领命而去。
他自己亲自迎到门边:“林伯伯,请进!”他气宇轩昂,将林父让进会客区。
林父坐进沙发,笑道:“本來应该先打个电话再來,正好附近开个会,顺便就过來了!”
雪茄送上來,贺宇辰客气地为林父点上:“林伯伯说哪里话,我这里随时欢迎!”
林父抽上雪茄,望着对面的贺宇辰,拖长声音说道:“我听说,你和嘉怡闹矛盾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配不上嘉怡,不该向她求婚,她值得更好的男人!”贺宇辰声音低沉,显示出应有的沉痛。
林父笑道:“宇辰,我一向看中你,为人稳重,做事牢靠,婚姻是大事,不可儿戏!”
贺宇辰道:“因为不能儿戏,所以不想继续错下去,耽误嘉怡!”
林父瞅了贺宇辰半晌,做題他话中的意思,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本不该过多干涉,但是嘉怡是我的女儿,我知道她从小对你一往情深,你中途解除婚约对她可是打击太大,哪个父亲也不能看着不管,你跟我说实话,问題到底出在哪儿!”
“嘉怡是个好女孩,她应该找个疼她、宠她的好丈夫,不应该像我一样是个工作狂!”
林父针锋相对:“嘉怡倒是很看中你事业心重,认为这样的男人才够男人!”
“我不想对不起她,明知道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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