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无心的感叹,他就买了这座山。
“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來了!”贺宇辰低头瞅她一眼。
张爱琳笑道:“那这样,你再盖一座阉,我在这里出家算了!”
“你想得美,你后半辈子都是我的了,还想叛依佛门,你就是出家,我也得让你还俗!”
“你也太大胆了,佛门的女人你也敢抢!”
“佛门的女人,心属于我,就是我的!”
“切~~”张爱琳笑她。
“怎么,不承认了,谁那会儿在车上说,她爱我,她是我的來着!”贺宇辰坏笑地瞅着她。
张爱琳脸红了,害羞得用手掐他:“看你再胡说,再胡说!”
“打人了,打人了,有人要谋杀亲夫了!”贺宇辰又笑又躲,心甘情愿享受她的虐待。
两人一路又笑又闹,说着只有恋人才会说的肉麻当有趣的话題,开开心心地往山上走。
到了山顶,他们搭好户好帐篷,相拥着看落日,张爱琳紧紧依偎在贺宇辰的怀里,她感觉好满足,在这里,她是属于贺宇辰的,贺宇辰也是属于他的,他们单纯地彼此想属,忘却了一切烦忧。
夕阳美得像画,染红半边天空,通透的云彩披上华美的霞衣,山顶上气温下降,风越來越大,但是有贺宇辰的拥抱,并不感觉寒冷,从心底由内而外地感觉自己停泊在温暖的港弯。
“真希望永远这样幸福”,张爱琳发出由衷感叹。
贺宇辰无声的笑了,亲吻她的发顶:“我保证会让你永远这样的幸福!”
他们拥得更紧了,直到太阳完全不见踪影,温柔的月亮爬上天空,星星开始在夜幕上眨眼,他们相拥着回到帐篷内。
贺宇辰带的装备很齐全,拿出专业的红外线陶瓷炉,为张爱琳煮面,炉火旺旺的,照得两人脸庞红通通,心里暖融融,笑容甜滋滋。
吃了面,喝了汤,张爱琳懒洋洋窝在贺宇辰的怀里,一天的劳乏再加上两次的缠绵,消耗了大量体力,她开始打瞌睡。
贺宇辰看见她眼睛打架,哈欠连连的样子,这还了得,他们还沒玩“钓鱼”游戏呢?他轻轻推她:“喂,不许食言,你可答应陪我玩钓鱼!”
“嗯!”张爱琳迷迷糊糊:“钓鱼啊!明天行不行!”
“不行,就现在!”
“哦!”张爱琳低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蠕动,找到列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喂”贺宇辰好气又好笑:“不能睡!”
“嗯”,她竟然还知道答应。
痒,痒,张爱琳翻身:“不要闹!”突然胁下一阵轻抓:“啊!好痒!”张爱琳惊醒,原來贺宇辰在呵她的痒。
“不许睡”他继续骚扰她:“看你还睡不睡!”
“好痒啦!别闹了,我不睡了”张爱琳触痒不禁,呵呵笑着來回滚动,躲避他的手:“好了,饶命!”她上气不接上气:“我真的不睡了,饶了我吧!好汉,饶命!”她乱叫一气,睡意全消。
“这还差不多!”贺宇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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