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论嫁那一步,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伯母放心,我一定负起责任,冲破阻扰!”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可以战胜,等到和现实相遇,撞得头破血流,就悔不当初了,最后吃亏的都是女人!”
“这点伯母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说娶爱琳,就一定会娶,决不会因为父母的压力就放弃!”
张母冷笑:“如果他们取消你财产继承权呢?如果他们把你赶出家门,和你脱离关系,让你身无分文呢?”张母有些激动,咳嗽了两声:“你们男人能为一个女人放弃这些吗?”
林嘉昊沒有想到过那一天,他是林家唯一的男孩,林家的财产,他是唯一的继承人,他相信他的父母不会那么做,他们会很生气,他们也会想尽办法阻扰,但是最终他们还是会屈服的,所以他笑笑说道:“伯母,我想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一向软弱慈爱的张母却变得严厉无比:“如果出现了那种情况呢?你会怎么办!”
林嘉昊略有停顿:“我会选择爱琳,我不会辜负她的!”如果这是张母想要的答案,那他就给她这个答案,不过,他打从心眼里相信,不会弄到那种地步,他父母就会投降的,毕竟林家沒了他,那就后继无人了。
张母视线一直沒有离开林嘉昊,她审视他,评判他,他说话的可信度有几成呢?男人为了得到女人,什么样的甜言蜜语都能说出口,什么样的誓言都会许诺,到最后又有几人实现。
林嘉昊笑道:“如果伯母因为这个原因反对我和爱琳交往,现在您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做辜负爱琳的事!”他已胸有成竹,就等张母点头。
张母叹了口气:“你说的,我相信你也能做到,不过,我还是不同意你和爱琳交往,我拜托你,以后别再找她,也别再到这儿來!”
“伯母!”林嘉昊不敢置信,自己已经说得很诚恳,竟然还被拒绝:“如果伯母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可以立字据!”
张母苦笑摇摇头:“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同意!”
“为什么?”林嘉昊困惑又痛苦。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能问,为什么我的女儿沒有父亲吗?我能问为什么是我得了尿毒症,要女儿换肾给我吗?”张母很是激动,她咳了一阵:“孩子,这世上一切姻缘自有因果,你就别再追问原因了,只要记住,你和爱琳是不可能的,你越早明白这一点,越早解脱痛苦!”
“可是?伯母……”
“你不甘心,是吧!不甘心也只能如此,我活着一天,阻止一天,即使我死了,也立遗嘱,不准你们在一起!”
林嘉昊沒想到张母说出这么狠决的话來,他一时呆住了:“伯母到底哪一点看不上我,年轻时沒有恋爱过吗?生生拆散热恋的人,伯母忍心吗?”
张母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从松弛的眼皮中滚下眼泪,一串串,一行行。
林嘉昊不知如何是好,他今天被彻底迷惑了,他静等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面巾纸递给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