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苛心虚:“张爱萱已经辞职了!”
“你真炒了她鱿鱼!”
齐苛见贺品辰好象挺紧张张爱萱的样子,哪敢说辞退了她:“啊呀,是她自己辞职的嘛,现在年轻人好高骛远,哪肯在一个地方踏踏实实干活啊!”
“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啊!沒有!”开玩笑,告诉他联系方式,等这两人知道真相,他还有活路吗?
“她是你员工,你怎么会沒有她联系方式!”贺品辰起疑。
“她在这里兼职,又不是正式员工,而且也沒在这儿干几天,这不奇怪,贺先生,如果我有,肯定会给您的,您放心!”
贺品辰痛心疾首,好容易找到了张爱萱,又失去了联系。
他茫然地站在画廊外,不知何去何从。
而此时的张爱萱陪侍在母亲病床前,为手术做最后的准备。
两天以后,母女二人做了换肾手术。
手术室外,林嘉昊默默陪伴在张爱琳左右,握住她的手,给她无言的安慰,她两个至亲至爱的人都在手术室的里面,一道门将她隔绝在另一个闭目塞听的世界,等待就像在油锅里一样翻滚、煎熬。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张爱琳等的快虚脱了,当医生走出手术室时,她冲上去,医生笑着说:“还算顺利!”
张爱琳一颗心落地,立刻感到轻松了不少。虽然要照顾两个病人,但是母亲和妹妹同住一个病房,感觉一家人在一起,就像获得重生一样充满希望。
林嘉昊恐怕张爱琳累病,先斩后奏请了护工,但是张爱琳坚持不用,这是她差不多近几年最高兴的时期了,母亲的病终于有了转机,她感觉全身有了力量,对生活重新燃起憧憬。
妹妹张爱萱年轻,恢复得很快,一个星期后就可以自理,张母虽然还不能下床,但是精神不错,有时还会看看电视。
每次,林嘉昊來探望,张母都会多看几眼,有时还会望着他若有所思,张爱萱以为,母亲对姐姐的男朋友格外留心,也沒往心里去。
张母趁林嘉昊一个人在跟前,与他闲话家常,后來问他:“嘉昊,你父亲叫什么?”
林嘉昊感到很奇怪,老人家关心男朋友的家庭是有的,但是单独问父亲的名字,不太寻常,但还是笑着回复:“家父林亚轩!”
张母满脸惊恐,手中的老花镜掉下來:“你再说一遍!”
林嘉昊捡起老花镜递给张母,清晰地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林亚轩”
张母激动地手发抖,嘴角也在哆嗦:“他生日是哪天!”
林嘉昊大大地起了疑心:“怎么,伯母认识家父吗?”
张母紧紧盯着林嘉昊:“你说他的生日!”
“家父59岁,7月16号的生日!”
张母闭上眼睛,老泪纵横:“嘉昊,你出去吧!”
“伯母!”林嘉昊不明所以,他凑近张母:“你沒事吧!伯母!”
张母沒有睁开眼睛,只说了一句:“真是造孽啊!你出去吧!”,眼泪不住地滚下來。
林嘉昊莫名其妙,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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