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她知道,妹妹都沒有把贺品辰放下,今天这番相遇,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她小心翼翼问道:“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 张爱萱还是瞪着天花板,回想贺品辰那幅拿钱砸人的模样,就让她气不打一处來。
“你遇见他有什么感想!”
“沒有什么感想”,张爱萱翻了个身,改为俯趴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支着头:“姐,你不会以为,我旧情复燃又想和他在一起吧!”
“这可说不准”,张爱琳笑笑,以妹妹的性格,总是号称活在当下,倾听内心的声音,谁知道会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不会了”,张爱萱摇摇头:“我今天算是认清了,他根本就沒有心,他以为钱能买來一切!”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翻身坐起來,改变了话題:“妈呢?还在睡!”
“嗯,我看她有点昏迷认不清人的迹象,明天我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张爱琳叹了口气,母亲的病,当初贺宇辰承诺寻找肾源换肾,后來因为他们两人的分手,也就变成了不可能,现在一拖三年过去了,母亲的身体越來越差,换肾迫在眉睫。
肾源现在不是问題,她和妹妹都愿意捐出自己的肾,关键是手术费用不够,实在不行,她想好了,就借高利贷。
一天下午,林嘉昊出差回來,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公司,而是弯到张爱琳的“田园面馆”,他知道这个时候,正是面馆最清闲的时候,张爱琳可以陪他聊聊天,他们已经好几天沒过面了,他是相思成疾,迫切想见见她,以解相思之苦。
小白从角落里走出來,圆圆的脸上笑容满面:“林大哥,爱琳姐沒在!”
林嘉昊大失所望,他把公事包往桌子上一放,坐在椅子上:“她去哪了!”
“她妈妈身体不太好,她一直在医院伺候呢?”
“哦!”林嘉昊诧异,怎么沒听张爱琳讲过:“她妈妈什么病!”
“林大哥不知道吗?”小白瞪着圆圆的眼睛:“伯母是尿毒症,听说过几天要安排做手术换肾呢?爱琳姐把一个肾换给伯母!”
“爱琳要把肾换给她妈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张爱琳对自己只字不提,他坐不住了,他得找张爱琳问问。
医院的走廊上,林嘉昊问张爱琳:“一定要做肾移植吗?沒有其他办法了吗?”
“对,她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单纯的透析已经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肾移植”,张爱琳一边咳嗽一边回应。
“嗓子不舒服,感冒了!”
“沒什么事!”其实张爱琳这几天为妈妈住院跑前跑后,既上火,喝得水又少,所以身体开始抗议了。
“不能找其他的肾源吗?”林嘉昊想到要在张爱琳的身上切开一个伤口,取出一个肾,那太恐怖了,而且今后只有一个肾,对身体肯定是有影响的吧!
张爱琳扯了下嘴角:“合适的肾源非常少,亲属是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帮忙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