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紧窒销魂逼他不由自主想要更多,他毫不怜悯,加快动作。
张爱琳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她的心在泣血,她恨他,她恨他入骨,她在心里咒骂他:总有一天,她要敲碎他的骨头,她要吸他的血,她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滴眼泪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紧接着更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的滚落,她双手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他为什么还不完,这种酷刑要到什么时候,她强行将意识从身体抽离,紧紧锁闭对一切痛苦的感知。
看见她的眼泪成行地从黑黑的长睫下滑过脸颊,浸湿床单,贺宇辰心头拧痛,有片刻,他停止了律动,拇指滑过长睫,想亲吻她湿濡的泪眼,但是立刻他想起这是她施展的伎俩,用以迷惑他的身心,博取同情,于是他更凶狠的动作,恶毒地凶她:“*女就像个木头吗?
暴风雨不知持续了有多久,贺宇辰翻身从床上下来,直接进入浴室,心情懊恼无比,发泄过后欲望并没有舒解,相反内疚、负罪的感情却汹涌得无处藏身。怎么能做这么恶劣的事情,想到刚才她的眼泪,他恨不得让人暴揍自己一顿才解气。
他大力脱下上衣,狠狠地扔到地上,刚才直接占/有她,甚至还穿着衬衣,但是衣角的殷红吸引了他的视线,他捡起来,白色衣摆的边缘几小片血迹赫然在目,回想刚才身下的感觉,难道?不,不可能...
他走回床边,张爱琳像受惊的小鹿,瞪大双眼,缩在床的一侧,这让他更悔恨刚才的粗暴,他轻轻抓住她的双腿:“让我看看。”
张爱琳紧紧捂住身体,瑟瑟发抖,这个变态,刚才做完,难道还要看?
即使捂住了重点部位,但是在柔白的大腿上还残留一小片刺眼的血迹,贺宇辰吃惊地问:“你是**?”
张爱琳寻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她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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