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曼陀罗抚上了自己的眼睛,挨着自己,她点起脚尖,细细地看着他茫目无焦的眼神,那里是一片迷茫的,无任何的神彩,就像是一朵盛开得最美丽的花朵,却是没有了颜色。
问月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中并没有倒映着任何的影像,可见他是真的看不见,再看向他的另一只眼睛,同样的没有任何的影像,手下移搭上了他的脉。
温热的手的温度突然之间离开了他的眼睛,无端的心里升起一股失落,不想要让那热度离开自己的眼睛,好想她再停留,更久,更久……
两个人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看病治眼,在皇甫奕的心里那就不是个味了,而他部的位置却又刚好是问月和百里幕的借位,看上去好似两个人在亲吻一样,亲完这边换那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皇甫奕早就将百里幕给撕了,这丫的占月儿便宜。
想要伸手将两个人拉开距离,但想着都是因为自己一个否字才改变了问月本不想给百里幕看病的计划,便也就忍了!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问月是医者,那丫的是病人,是瞎子,他们是在看病。可看病就看病吧!拉什么手,把什么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