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时候说不说、说什么就不是他三爷可以管得了的了。
出门后,尹玉瑾先是假意南下东行,然后半路才转的道,和尚允汇合,一同向西行来。
画枝还是很不放心墨儿和菲絮,两个小孩都还那么小,她都还没有看顾够,但是画枝心里也清楚,此番绝自不能带上孩子,所以只能先将他们托付于沈宓,沈宓也一口答应。
对于沈宓,不知为何,画枝很是相信。
再者就是尹玉珂所托之事了,书蕴出宫来寻的时候,画枝只来得及告知她自己将要陪着尹玉瑾南下养病,所以暂时没办法找物或找人。书蕴当即表示理解,还让画枝莫要太着急。
如此看来,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只是,画枝心中仍旧有一个疙瘩,不大不小,正正的卡在心中,下不去也上不来,端的是一份难受。
好在自小生在山间的画枝在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时,心中的那份震撼和惊奇让她把那个疙瘩深藏于心底,只有万籁俱静的夜里,才会偶尔冒出一个头来,刺痛内心。
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耳朵也渐渐听见了集市才有的叫卖声。原来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将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尹玉瑾关切的眼神,打了个精神:“婢妾睡着了。”
尹玉瑾依然掀着车窗的帘布,露出了一个淡的好似没有出现过的笑容:“没事,也刚刚到,收拾收拾,出来吃东西,然后找住的地方。”想了想又加了句:“多穿些,起风了。”
没等画枝回话,一放车窗的帘布就离去了。
恰在此时从窗中吹进一股风,顿时卷走了车内的热气,人也更精神了一些。
唤醒酣睡的翠儿,两人稍稍打理了一下衣饰和头发,便掀开车帘下车――满眼金黄。
夕阳的余晖洒落草原,青碧之色、草黄之色都不再那么泾渭分明,一切都沐浴在光晕之下,让人感觉很是温暖。
画枝觉着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圆、这么大的太阳,也从没有近在咫尺的感受。
耳旁传来尹玉瑾的话,只余一句――“很美吧。”
画枝遵从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