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瑾淡淡道:“这是好事啊!不过什么?”
“嗯,夫人查出,大公子前些日子病重可能和拓跋姨娘有关,而且节嬷嬷胞弟之事她似也有插手。不过碍于她怀有身孕,又拒不承认,所以只能先禁足了。”
这些个不省心的,尹玉瑾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是早些知道天谕之事,他又何必想拓跋家妥协,娶了一个又一个,后院不太平,前院也别想有多光鲜。
不过,尹玉瑾转念一想,拓跋芊芊此时有孕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先把她稳住了,不再出什么妖蛾子,不过要辛苦沈宓了,只是......
尹玉瑾回想胜帝和自己说的话:“酌定尚允为密道负责人,此人外表是一三十来岁的儒商,为朕办事已有十余年,此事交给他,朕心甚安。不过,卿若随行,最好带上家室,与尚允的内人也能有一个看顾。”
尹玉瑾从胜帝的话中推断,密道之所以为密道是不打算让别人知道的,甚至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儿子知道,所以才要那个什么尚允和自己带上家室,以掩人耳目。如此说来,自己也岂不是要带上宓儿了?
不行。此时的尹府暂时不能离了宓儿,有些事情还需要她去做,芊芊又怀着身孕,那么只有......
尹玉瑾回头,见诚东还在等着自己的回复,轻吁口气:“好的,我知道了,回府后你先去办我交给你的事吧。”
诚东躬身称是。
一回尹府,尹玉瑾依然先去了主院,将胜帝对自己的吩咐告知于自己的老子,然后略略商议了一下对策。
随后回了皓院,果然沈宓向尹玉瑾提起了拓跋芊芊之事,尹玉瑾也和其说了密道之事,只是将天谕的事情隐去了。
沈宓知道此时的她暂时离不了京城,先不说正事,就说尹秦苍还未满周岁离不了她,拓跋芊芊的事情也等着她来处理,所以能陪着尹玉瑾西行的只有一人――画枝。
是夜,尹玉瑾前去宽慰了拓跋芊芊一番,让其好好养胎,并告诉了她自己将要东行养病的消息。拓跋芊芊表现的十分善解人意,连连让尹玉瑾好好照顾自己,还劝他带上沈宓或是画枝,按她的理由就是,男人生病了,总要有女人照顾才是。
尹玉瑾自是一一应承。
如此之后,尹玉瑾转入了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