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与尹玉瑾这么长时间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多谈乱还是孩子,如此对方岂不是真是“吃亏”了,因为她是真的没能力探听尹玉瑾的事情啊。
不过,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到时候若是此人问起来,她完全可以以自己由于一直没能有机会见到尹玉瑾为由,将一切事情都搪塞了,这无本的买卖似乎也还不错。
三爷见画枝凝神思考,如何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小算盘,不过暗自一笑,心道:你马上就要与尹玉瑾形影不离了,他发生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将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此时却是打错了算盘。
“怎么样,画姨娘,可有考虑清楚了?”你会愿意的。
“行,婢妾也就先试试吧。不知我儿的事情......?”
三爷做了一个“止”的动作:“好说好说,相信以画姨娘的聪慧,已经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得出一些道道了。”
画枝没有理会他的“讨好”之词,只道:“还请直言不讳。”
“那好,听了你也莫要伤心,你怀孕之时,曾有人给你下药,导致最终你的难产,还有女儿的早夭。这事画姨娘可清楚?”
终于进入正题了,画枝心中一紧,这事她当然知道,还知道不止一人下药。
面上颇为镇定的点点头。
三爷见其脸色不变,以为这小妮子已经成精了,或是已经对他所讲的事情有所防备了,其实此时的他是需要画枝的信任的,否则接下去的事情却不好办了。
刚要开口,突然瞥见画枝紧握的双手,三爷暗晒:原来再聪明的女子都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那么:“那么,不知画姨娘知不知,其实这下药的人有两拨,这其中一拨么,想来你也已经知道了,正是!”微一停顿,仔细观察画枝的表情变化:“正是拓跋姨娘。”
再次被证实心中的那个症结,画枝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不过此时却不是能够放松的时候,不过此时最关键的是――“那么不知还有一人是谁?”
“呵呵,你最亲密的人。”
画枝皱眉:“谁?”果然自己身边的人不可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