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像是虚脱了一般,说是要睡了,祯嬷嬷只有退去。
人若有嫉妒的心理并不可怕,可怕是因着嫉妒失去了本心,失去了做人的原则。
画枝让蓝娘来喂过尹墨年后,就将尹墨年留了下来。不知怎的,画枝觉着她需要小墨年的陪伴。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身子也一天天健康起来,画枝心底涌出了一股子成就感,这就是我的儿子啊。
另一边,由于胡云的叫嚷,尹玉瑾不得不陪其吃好了药,然后早早睡下。
对于胡云毫不顾惜礼教的缠粘,尹玉瑾很是无奈,不论是自己的喜好还是世人的眼光,胡云并不适合作为家花留在家中,这等丰饶的女子,若不能时时有人呵护,似是要早早凋谢的。
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尹玉瑾并不是那个护花使者,所以等待着胡云的,不是被礼教感化,就是她为了冲破礼教而被弄的头破血流。显然不论是谁,似乎都没有这个想法去提醒一下这个热情的女子。
尹玉瑾见胡云已经睡下,出得屋来,想了想又向老爷子的院落走去。
“父亲,可睡下了?”
尹义仁依然在书房看书,见儿子的到来也不见怪,淡淡道:“恩,说吧。”
“今日,孩儿结识了一个人,孩儿已经让诚西去打探他的来历身份,若是可靠,可为我所用。”
“哦?用于何处?”
“密道。”——自然是指西北通商密道。
尹义仁眼中闪起精光:“可堪用?”
尹玉瑾笃定的点点头:“虽是今日相识,但这人圆滑不失正直,手腕心智俱在,可以先让他去与城南接触接触。”
尹义仁闭了闭眼睛,明显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子的转动,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尹玉瑾也耐下性子,等着老爷子的吩咐。
终于尹义仁睁开眼睛:“今日陈阁老找我说了为岚国国主祝寿之事,本以为密道没有可能了,今日听你的言语却似是可行。恩,这样,你去争下护送之职。此番贺礼的使者不是通政使朱仑朱大人,就是光禄寺卿孙滨湖孙大人,二人均是能说会道之人,也得上面的心,我儿斟酌斟酌。”
这上面的自然是指卞胜帝。
尹玉瑾点头,想着若是争下护送之职,应当可以再与威武将军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