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之前的红润,此刻更是哭的小嗓子都哑了。
尹玉瑾见状问道:“请大夫了没有?”
绯儿稳稳神,从没在墨院见大少爷发如此大的脾气:“回大少爷的话,已经着人去请了。”
翠儿转身向外跑去:“奴婢去迎。”
尹玉瑾点点头:“恩,那谁来与我说说小公子如何就上吐下泻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尹玉瑾为人父心中自然也怒,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交给了什么人来看养啊。
一屋子的丫头小厮,却没有一个说的出一句话的。
恰好:“来了来了,尤大夫来了。”
只见一个白眉老者被翠儿拽着进来了:“我说翠儿姑娘啊!老夫跑不了,你慢些走。”说着还喘了三喘,可见是真的赶急了。
尹玉瑾也不多语,径直说道:“有劳尤大夫了。”
尤大夫捋顺了气,朝画枝走去,想要搭画枝的脉,画枝连忙将尹墨年递了过去,尤大夫才觉看错了人,真是的翠儿姑娘也不说清了病人是谁?
一边捋胡子一边搭脉:“恩,舌头我看看?”说着扒着尹墨年的小嘴:“哦,哦,不哭,看好了。”
尤大夫对着尹玉瑾作了一个揖,道:“恩,小公子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故而闹了肚子,如今吐了拉了,反倒也就好了,待老夫开一副健脾胃的方子,好好养养就是了,没甚大事。”
尹玉瑾回礼:“有劳了,只是不知是何东西吃坏了?”
尤大夫斟酌的说道:“恩,大约是茶水、冷水之列的吧。”
尹玉瑾点头,送走了尤大夫,才缓缓说道:“奶娘何在?”
卉娘和蓝娘连忙出来见礼,尹玉瑾接着问道:“说说吧!究竟是你们两谁人喂了小公子冷水或茶水?”
卉娘颤声道:“回大少爷的话,奴婢昨夜回屋喝了一口冷茶,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平日里那壶里都是白水的啊。”
尹玉瑾怒气上涨,恰时诚东说道:“少爷,刚刚小厮来说,云姨娘有请。”
尹玉瑾看向画枝,画枝点头,尹玉瑾微叹一口气:“恩,画儿,这个卉娘就交给你了,诚东,我们走。”
说着,尹玉瑾竟真的丢下了这一屋子的人,和诚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