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爽,就是他,带人在晋洲没日没夜的抓自己,荷花池中那冰凉的滋味可不好受。
虽然现在不恨流云,可却是恼雷涛的。
于是回了雷涛一个冰凉的眼神,伴随眼神的,还有一句冷哼:“放心,等我身子好了,我最多耍点心计来害你。”
南疆的事,雷涛倒不知晓,听得此话不由哈哈大笑:“哎呀,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也有不好的时候?”
流云看得两人斗嘴,淡淡道:“过去的事,都不要再提了。”
当初自己都恼流羽得很,也不大指望雷涛一下改变态度对羽。
要是雷涛突然改了态度,对羽笑脸相迎,他倒得小心提防雷涛是不是想使什么阴招对付羽。
然后他调解道:“以后羽儿会和我同进同出,以往的恩怨都不要再提。你们就当今日才认识。”
雷涛听得流云如此说,狠狠瞪了羽一眼,没再出声。
羽赶紧跟雷涛一拱手:“兄台,初次见面,请问尊姓大名?”
不是说今日才认识么,那就认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