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与芮国开战,初战告捷,梁国大败,余兵急调回国,养精蓄锐,隔日,芮国遣使,下战书,约七月初九再战于九洲芒山草漠。
三日后,梁国君主梁寅恢,殂。
"草漠的景致何时如此繁华?"梁司静一身白衣,裙角扫过高过人头的芦苇。
"公主,如今国主已亡,两月后的今日,便是在此与芮国交战,公主可曾想好对策?"身旁,一名青衣术士微笑道。
梁司静不语,眼中清亮的光芒投向远处。草漠无垠,可谁能凭一己之力抵挡千万大军。
泸花岛,长年积雪,泉饮适于冰酿,中原人士皆以得泸花冰酿为人生一大幸事。忍冬,便是泸花岛女采集冰下九尺泉水的季节。
梁雪玲很是无趣地提着瓷瓶朝着冰潭走去。她是十年前被父王送来泸花岛的,当时,她七岁,从一位至高无上的公主落为泸花岛主的囚徒。七日冰冻,她挺了过来。从此,成为司酿岛女。在泸花岛上,除了学习酒酿,还继承了岛主的咒术。她知道,当初父王是对外宣称她已病亡,从而将她送来泸花岛。为的是,往后她能以君王的身份回到梁国,只是,不再是女儿身。
"皇姐,"身后,响起一个清澈的喊声。
虽说待在泸花岛十年之久,但她认得,这是--"司静!"看着一袭白衣的梁司静,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皇姐--近来可好,"梁司静泪色盈盈,眼前的蓝衫女子,是她等了十年才得以相见的皇姐,可是?这次的重逢,不是为了叙旧。
梁雪玲笑了笑,掌心泛起一簇幽光,手中的瓷瓶瞬时消失。
梁司静平复了下心情,勾了勾唇角,"皇姐,父王亡故。"
平静的话语,却让气氛顿时凝固。亡--故?梁雪玲愣住。十年前一个与自己等同大小的孩子面见了父王,父王便下了一道密旨--即刻颁布当今长公主病亡的消息,然后将她秘密送出宫,如若君王崩殂,长公主便以男子身份立时回梁国继位。而今梁司静带来的消息无疑是--她该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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