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颜螺痛苦的样子,锦灵耳既无奈又自责,要是早点发现该多好,这样,至少还可以拖到她带她去神界找医仙医治,可是?如今,这毒灵,都已浸入骨髓,她,无能为力。
“灵耳!”这时候,颜螺缓缓抬眼,虚脱地看着她。
“颜螺,别动气!”锦灵耳有些紧张,她很怕颜螺稍不注意就把自己输送的灵气给转化到有毒的气脉中,这样,便会加快毒灵的入侵,加快死亡。
“灵耳,别浪费灵力了,我・・・・・・・真的快不行了!”颜螺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本想显示自己现在还可以撑住的,但是,那笑容,在她脸上,却变得苦涩。
“闭嘴,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锦灵耳的眼廓湿润,着急地朝她怒吼。
“还真是个孩子!”说着,颜螺抬手将锦灵耳额上的汗珠轻轻抹掉:“灵耳,记得,我拜托你的事!”说完,颜螺的手便垂了下去。
锦灵耳惊惶地看着她倒下,看着她脸上安详的笑容。
终于・・・・・・・・终于解脱了么?颜螺,终于解脱了。
想到这,她笑了,肆虐地笑着,但是盘旋在眼廓的泪却不禁淌了下来。颜螺,你终于解脱了,你很高兴吧!能看着一个爱自己的男子依旧爱着自己,能知道自己的一生的苦与甜,能深知,原来,命是廉价的,高贵的,是心。
笑了不知多久,她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垂躺在床上的颜螺,她笑了笑,起身,念起咒语,为她超度。
看着颜螺的元魂随着气流从身体中溢出,锦灵耳的心脏不住地收缩。颜螺,为什么?到最后,你都那么无奈,你真的没有遗憾了么?
缓缓腾升至半空的颜螺元魂,不知为何,竟忽地扭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很美。
离开颜螺房间的时候,房间外小牌子上的月女二字,霎时消逝。锦灵耳站在凭栏上,望着夜空,看见一缕青烟在月光下徐徐消散。心里默念,颜螺,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