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显出他并不知晓此事。
“实不相瞒,圣皇空并不知晓在我大阳皇朝的西疆边陲之地有阎罗这样一个诸侯国!”陆松一碗酒下肚,一手撑着腰,直言无隐。
“哦?那将军为何?”苏子西悠悠问道,其实他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圣皇空乃是整个开洪大陆之中,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怎么会在乎阎罗这样一个小小的诸侯国,今儿他听陆松一言,茅塞顿开,原来这其中,还真有隐情。
“圣皇在赐下这道旨意之时,就要求本将军,凡将抗旨不尊、拒绝到中都、又或在规定期间内、不能按时到达中都的诸侯王,一律诛杀!此去中都,路途甚远,约有上百万里,本将估计你阎罗王不能按期到达,因而,便早早发兵,以求事了!”陆松坦诚相言。
苏子西并未有太大反应,他听了陆松的话,淡然道:“原来如此,这般来说的话,下令进攻我阎罗国,并非是圣皇之意,而是将军的命令!”
陆松面色有一些难堪,显然他心中也是后悔自己草率发兵,他正了正色,又道:“正是,不过本将军今儿得见阎罗王本人,惊诧之极,本想阎罗王是个年迈老头,却不想,阎罗王你竟是个英雄少年!”
“英雄少年?将军过奖了!”苏子西将手中酒碗放下,双手向着陆松一拱,以示谦逊。
不过就在他二人对谈之间,与苏子西对座的,金阴睛发话了。
金阴睛本来被苏子西三招败北,就要人身不保,幸而被陆松所救,这才相安无事。此刻,他见苏子西与陆松相谈甚欢,不由心生郁闷,进而插话道:“是啊,陆松将军,他不过赢了我三招而已,与将军来比,简直就是蚂蚁比大象,将军你说阎罗王是少年英雄,岂不是自降了身份!”
陆松自然能听出金阴睛话中的意思来,这金阴睛不是在挑拨自己与阎罗王吗?
他当即反驳道:“何来自降身份一说!金副将,是你小肚鸡肠,太过计较得失,因为方才阎罗王打败你,心有恨意,才说出这翻话来,不是吗?”
金阴睛听了陆松的话,却也不气急,他不卑不吭回道:“将军,本将受恩秦鸿宰相提携,坐得此位,遇人处事,必然要机滤深思,陆松将军说我金阴睛小肚鸡肠,未免太过偏激了!”
“偏激!哼!”陆松了金阴睛的话,许是酒喝多了,他竟然站了身,步斗踏罡,走到金阴睛的面前,一掌伸出,啪地重重一下抽到了金阴睛面上。
金阴睛向来拿出秦鸿宰相在陆松面前耀武扬威,百试不爽,如今陆松许是喝醉了酒,因而不在忌惮于你,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这一掌可不了得,陆松本来与金阴睛的修为天差地别,又因为他喝醉了酒,浑浑噩噩之中使出全力,竟是将金阴睛直接抽翻在地。
“呸!呸!”金阴睛从口中吐出两颗血牙来。
他爬在地上,恶狠狠地看向陆松:“陆松将军,营中内斗,逼迫小将,按照大阳皇朝的律令,是要杀头的,怎么,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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