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子西驾云南行第二天一大早。轮台岛,海巨势力核心所在的。诸多副将,参谋。包括海巨本人,已经接到了探子送来的书信。
一间广阔的好像王庭之中,国王召见文武百官的大殿,足足上千步见方,巨大鎏金龙柱。一根一根耸立。
这些鎏金龙柱,都是取自海底,经万年浸泡不腐不朽的海波石雕铸而成,珍贵无比,每一根单是石料的成本,就高达三万两黄金。
大殿中心的上空,漂浮一颗星光珠,发出白色光茫,如颗缩小的太阳一般,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
八方外围的宫墙,是由海底一种奇特植被,秋华树,结成的果子秋华晶垒砌而成,明如冰,里面的人可眼观八方,对这外围周遭,一扫清楚。
这是海巨的府邸,此时,诸多副将,参谋都济济一堂。
众人分别坐在两侧,人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尊龙纹条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
海巨,这位领兵大都统,掌握百万精锐士兵的动向的至尊人物,就高坐在大殿的上方。
他的身后,是一尊海魔的雕像,八十条尾巴张开,如一朵幽幽的莲花绽放。
海巨身着八爪紫金龙袍,头戴紫金皇冠,凤眼丹唇,静坐之间,股股蓝色如烈火一般气流,从他身上散发出去,一副威严之姿。
海巨见人人都安坐了下来,就张口道:“海乾元死了,朝中的大权重新掌握在了海乾坤手中,杀海乾元的是准驸马,一位来自陆上,不过加冠的一个少年。我接到密探,这少年在前日,已经拔营起兵,向着我方而来!”
海巨的声音很轻,说开话来,如一股泓泉流开,沁人心脾,众人听了他话中的内容,本该显出慌慌张张的神情,但被这股泓泉安抚浸润,都显得十分的平静,而海巨本人,脸色平淡,更是心定之极,似乎任何的事,任何的人,都不能激起他内心的波澜。
“这怎么可能,王爷修炼七禽宝诀,本身的境界也达仙法的第十重,距离成就大神通只差一步之遥,怎么可能被一个少年杀死?而且王爷的身旁,还有左右两位护法,花才缺,王谢堂等诸多高手,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杀得了如此多高手!就算是其中任何一个,他也决然杀不了。”
此时,坐在最前面左边的一个留黑鬃胡的中年人说话了。
这个中年人脸面发黑,皮肤光华如涂了一层油般,说话之间,一连串豆大的水泡从他的嘴边流出,眼神开阖之间,瞳孔大而漆黑,如深泽泥潭,显出了他的本尊是一条鲶鱼,他气息平静,但却有一股清扬之气笼罩在他的左右,隐隐约约,让人无法看清他的修为。
“王阳风,既然海都统亲口告诉我等此事,那此事就一定不假,我等虽然拥兵百万,但也不能自视甚高,自欺欺人,要知道,这世间大得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王阳风的对面,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道。
这老者话音之间,如刀锥一般,刺人耳膜,与王阳风的深沉内敛相反,他显出了自己高深的修为。
“江远空,大都统还未说话,你着什么急,你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高看了那少年!”王阳风揪了揪自己的一根长胡子,回应道。
嘭!江远空听了这话,站起身来,在龙纹条案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鹤发一下竖起,花白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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