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遗诏!”听到这里,花才缺惶恐地站了起来。
而海乾元,则旁若无事的呷了一口茶,脸色变得愈发苍白,随后口里说道:‘孤本受德鲜王恩惠,继承大统王业,却不想,自孤爱妻死后,便违背王旨,辜负了德鲜王的恩惠,没有继承这大统之业,让海乾坤这无能之辈,登上王座,却不料,那海乾坤亲政以后,无论用人行政,还是纲纪法度,实在是差的太远!以至于国运不臻,民间劳苦,这是孤的第一罪。”
花才缺方方端来了砚,运足了气,提笔蘸墨,听到海乾元如此说,不由得一惊,身形一晃,将笔上的墨汁淋得满衣皆是。
他急忙跪下道:“王爷冲龄践祚,外息狼烟,内靖奸权,定鼎三十六城,为我海蓝国,创立了千世不拔之基业。因一时伤情,才违背了德鲜王的恩德。王爷此言,奴才不敢书!”
“起来吧!”海乾元淡淡地说道:“你写!”
海乾元的镇静使花才缺感到一阵恐惧,他惊惶地起身归座,定了定神,写道:“孤以凉德,承嗣丕基。未因循悠忽,而苟且于前。奈弟日有更张,以致国治未臻,民生未遂,是孤之罪一也。”
海乾元接着说:“先王大行时,朕不过加冠之年,没有为他老人家尽过一天孝道。母后过世得早,身为人子,不敬孝道,这是孤的第二罪。”
海乾元此时竟然哽咽住了,他从榻上拿到一方丝绢帕,拭了一下眼睛,
花才缺愈听愈惊,神色大变,离席伏地,砰砰连连叩头,道:“王爷何出此言?当年你少年懵懂,不明事理,这是情理之中啊。”
“住口!”海乾元冷笑一声,“孤让你写,你只管写就行,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非臣多事,臣草此诏,必为我海蓝国众百姓所知,到时,别说王爷你的名声,就是我们这些奴才,也会被骂成叛逆走狗,地位和声势一落千丈!”
花才缺话犹未完,只听“啪”的一声,海乾元拍案大怒:“你怕别人骂你,别人骂你孤自然会找他麻烦!但你若不写的话,孤就能杀你?”
花才缺战战兢兢的抖擞了下精神,随之心一横,接着写道:“皇考殡天,孤止加冠,不能服衰行三年丧,终天抱憾。是孤罪之二也。”
就这般,二人你言我写,一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海乾元随后如释重负地叹息一声:“孤知道孤的过错甚多,孤也也常常后悔,这便是孤的命吧!”
“明日,就将此信昭告我海蓝国的众生百姓,孤以决意,今日夜里,清君侧,正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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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西他从严明宫出了之后,就向那仙女宫走去,因为海天琪的缘故,所以仙女宫被安排了四个太监总管。
花才缺也是一名太监总管,他的修为到达了仙法之境,所就是说,这皇廷八宫,八个大太监都是仙法之境的修为。
仙法之境,一共也是十重,因为苏子西还未晋级到仙法之境,所以对仙法之境修行人的实力只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他想到,这四个太监总管,不论在仙法之境的几重境界,实力与那花才缺应该不相上下,正是有了这么一个比较,他才有恃无恐的走到了仙女宫。
在他面前的四个太监总管,都是穿着紫袍,鹤发童颜。
“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姓苏!”其中一个太监走上前道。
“噢?你竟然知道我姓苏,想必是天琪告诉你的吧!既然天琪说了这话,我想四位公公,不会再为难本王了吧!”苏子西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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